這特麼的是人嗎?一個青年就把一箇中年男子給甩了出去,而且看他的樣子還很輕鬆似得,這小子難道是天生神力嗎?而且最讓他們震驚的是,這個青年還是聽那個少年的話。

在這一刻,無數人紛紛猜測起了劉致澤的身份來,能夠有這麼好身手的人保護,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年輕人,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要反對這門親事嗎?“這時,那許剛的爺爺站了起來,看着這劉致澤微笑道。

“不爲別的,就因爲胡秀是我的女人。“劉致澤冷冷的說道。

在這一刻,那身穿長袍的女人身體微微一顫,忍不住看向了劉致澤,只是她帶着絲巾,讓人看不清她現在的臉色。

“哦?只是據我所知,胡秀可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又怎麼可能會有你這麼一個孩子男朋友呢?“老頭子哈哈的笑道,直接笑起了劉致澤的年齡。

“特麼的,誰說年齡小就不能談戀愛的?你規定的嗎?”劉致澤冷冷的問道。

“胡說八道,許老爺子,你放心,我家秀兒絕對是清白的,估計是某些人追不到秀兒,所以才故意來搗亂的。”

一個猥瑣的男人從人羣中走了出來,他瞪着劉致澤,滿臉的怒氣。

他家的秀兒,估計,這人和胡秀有點關係,很有可能就是把胡秀賣了的二叔。

“你又是哪來的傻叉?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難道你父母沒教過你,大人說話的時候小孩子是不能插嘴的嗎?”劉致澤也懶得管他是誰了,自己已經來到了這裏,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反正就是一句話,不帶走胡秀,誓不罷休。

“小屁孩,你……我是胡秀的二叔。”男人自豪的說道,畢竟現在胡家已經是他在當家了。

“哦,原來你就是這個賣侄女的人渣。”劉致澤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胡秀之所以會如此,就是和這個男人逃脫不了干係,之前他也聽張伊說過了。

“你……王八蛋,不要亂說話,我家秀兒是心甘情願的。”男人怒喝一聲,感受到四周傳來的熾熱光芒,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我不管你們是誰,是從哪裏來的,現在都給我滾出許家,我許家不歡迎你們。”許老頭子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頓時怒喝了起來,倒是有些霸氣。

“老頭,澤哥今天既然來了,就沒想過要空手回去,除非我能帶走胡秀。”劉致澤點起了一支菸,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帶走胡秀?你認爲可能嗎?小子,我看你年輕,你可不要自誤。”許老頭帶着威脅的口氣說道。

“自誤?到底誰特麼的自誤現在還很難說,死老頭,勞資告訴你,澤哥今天就是來搗亂的,你不把胡秀還給澤哥,今天澤哥就掀了你許家。”劉致澤憤怒的說道。

“掀了我許家?呵呵,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來人,給我趕出去。”許老頭大喝一聲,頓時門外走進來了四五個身穿西裝帶着墨鏡的男子,直接向着劉致澤一行人而去。

“關瞳,五秒之內收拾不了他們,你就別跟着我了。”劉致澤撇頭看了一眼關瞳說道。

關瞳拱了拱手,二話沒說直接衝了過去,飛身躍起,直接一人一腳,四五個保鏢頓時被踹飛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關瞳又再次回到了劉致澤的身後。

“很好,三秒鐘,關瞳,看來你比張伊要強的多啊。”劉致澤笑道。

“誰說的,像這種辣雞,哥只要兩秒。”聽見劉致澤的話,張伊就很不高興了,他從人羣中走了出來,當即大叫了起來。

臥槽!!衆人一驚,張伊也是他們的人?現在這些人對劉致澤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而劉致澤則是沒有管他們,在衆人震驚的眼神中,直接向着遠處身穿紅袍的胡秀走了過去,他來到胡秀面前,一把伸出了手,但是沒有抓胡秀,反而是含情脈脈的看着胡秀,道“胡秀,我想過了,我不會給你承諾什麼,但是我能向你保證,我會愛你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如果你願意跟我走,現在就牽上我的手,我爲你掃平一切障礙,帶你離開,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立刻離開,以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致澤,我……”胡秀的玉手緩緩伸起,但馬上又被放了下去,看的一旁無數人着急的要死。

你特麼的到底趕緊決定啊,到底要不要跟這個少年走,你也要給個話啊。

“小子,你找死。” 非做不可 胡秀的二叔見此頓時怒喝一聲直接一拳向着劉致澤的面門打去。

劉致澤冷哼一聲,要是被這傻叉打到了,那自己就不叫劉致澤了,當即一腳踹了出去,就看那男子直接飛了出去,飛出了兩米之遠。

臥槽!!衆人再次大驚,目瞪狗呆的看着劉致澤。

這個少年怎麼感覺比那個青年還要兇猛啊,特麼的,你們要不要這麼吊炸天啊?

“秀姐,你還在等什麼,趕緊跟澤哥走啊。”這時,南宮劍已經等不及了,來到了劉致澤和胡秀的身旁着急的說了起來。

“我……”胡秀依然還在思考,她在想到底要不要與劉致澤走,說真的,劉致澤能夠爲了她來大鬧這婚禮,她就已經很感動了,再加上剛剛劉致澤的保證,她其實是很想走的。

但胡家是自己父親一手創辦的,如果自己現在就這麼走了,那胡秀肯定也就玩完了,所以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走。

“好的,胡秀,我已經知道了,謝謝你曾經對我的照顧,我們後會有期。“劉致澤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轉身就打算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劉致澤的手忽然被牽住了,劉致澤轉頭看去,就看見胡秀的玉手正抓着他,就聽胡秀道“你剛剛像我保證的是真的嗎?“

“那是自然。“劉致澤心頭一喜,當即一把就摟住了胡秀的小蠻腰,把胡秀摟在了空中。

“王八蛋,放開她,她是我的。”這時,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許剛終於開口說話了,他怒視着劉致澤冷冷的說道。

“我不放又能怎麼樣?許剛,人死不能復生,哪怕這是你最後的心願,但你已經死了,而死人呢,就應該要老老實實的做個死人的樣子,而不是你現在這樣依靠着殘魂來反抗你身體裏的怪物。”

劉致澤微微的說道,把許剛最大的祕密給說了出來,現在的許剛纔是真正的許剛,只是可惜了,現在的許剛已經只是一縷殘魂了,而在他的身體內還有着另外一種東西。

“我靠!!死了?這怎麼可能?”

“就是啊,他不是活生生的站在這裏嗎?怎麼會死了?”

無數的賓客聽完劉致澤的話之後震驚的看向了許剛,可是許剛除了臉色有些蒼白,有些難看以外,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啊。

怎麼可能像這個少年所說的,他已經死了?而且那少年剛剛還說現在在許剛身體內的是一個不知名的怪物。

“王八蛋,你找死。“許剛怒喝一聲,現在的他,纔是真正的許剛,原本,他和劉致澤就不共戴天,現在更是恨死了劉致澤,當即向着劉致澤打去。

看着那快要發瘋的許剛,劉致澤冷笑一聲,快速把胡秀放在了自己的身後,而他則是慢悠悠的伸出了手,手指頭直接點在了許剛的額頭上。

“啊啊……“頓時就聽見許剛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許剛捂着臉,蹲在了地上,慘叫聲連連不絕。

“吼!!“不一會的功夫,許剛身體內發出了一道巨吼聲,許剛再次站了起來,衆人就看見許剛那臉上的皮,一塊一塊的開始掉落,還沒兩秒鐘,剛剛還好好的許剛頓時變成了血肉模糊。

臥槽!!衆人看着這一幕,臉色頓時一變,這……這是什麼東西?是鬼嗎?

而此刻的秦海和安南更是後悔了,剛剛竟然沒有聽劉致澤的話先跑,現在的話,他們就算想走,恐怕都難了。

“見過老祖。“而此刻,那許剛的爺爺忽然對着這血肉模糊的怪物大叫了起來,直接雙腿一軟的就跪在了地上。

我靠!!老祖?衆人瞠目結舌的看向了許剛的爺爺,感情這怪物是你的老祖宗啊。

“唉,這小子的命也太差了,原本想幫你完成最後一個心願的,沒想到始終還是做不到,罷了,我的後代,你可以安息了,你放心,你的仇人我會幫你殺掉的。“

那血肉模糊的怪物嘆息一聲,說着就鼓起了牛眼睛似得眼珠子看向了劉致澤。

“啊……鬼啊。“人羣中,不知道是誰喊了起來,一行人紛紛向着門外跑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那血肉模糊的怪物直接一揮手,那大門就關閉了起來,就聽他哈哈一笑,道“你們都跑不掉了,老祖我剛復活,需要你們的血肉爲我重塑真身。“

“臥槽!!“衆人更加震驚了,原來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一場陰謀,他們的到來,只不過是給別人送營養來了。

說完,就看那怪物,一隻手向着一個男人抓去,那男人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似得,向着那怪物飛去。

“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那男人驚恐的叫了起來。

只是那怪物可不會聽他的話,當即張開了嘴巴,直接向着那男人咬去,那男人的身體頓時縮小,整個人就這麼被那怪物給吞進了肚子裏。

就看那怪物嚼了嚼,緊接着,他張開了嘴巴,直接噴出了一堆白骨,而他那原本血肉模糊的樣子,又變好了一絲。

“嘔~“在這一刻,無數人都吐了起來,這纔是真正的吃人怪物啊,原來小時候父母說的並不是騙人的。

當然了,他們除了反胃,更多的還是害怕,一羣羣的人紛紛向着四周躲去,分散在了整個大廳內。

“我還以爲是什麼大怪物,原來不過是矮國的式神而已,不過你能有今天,還算是很不錯的了,竟然有了意識。“劉致澤依然抽着煙吐着菸圈,完全沒有把眼前這個怪物放在眼裏。

是的,沒錯,眼前這個血肉模糊的怪物,正是矮國的式神,不對,應該說,或許在千百年前,他是式神,但現在的話,他已經脫離了掌控形成了自己的意識,就算說是許家的老祖宗也不爲過。

“致澤(澤哥)“胡秀驚恐的看着這一幕,她躲在劉致澤身後瑟瑟發抖,顯然是很害怕眼前的怪物。

而南宮劍也是如此,就看他抓着劉致澤的手臂,身體也是顫抖着,跟特麼個娘們似得。

不過劉致澤現在也沒罵他,畢竟眼前這玩意是的確很噁心,而且還很恐怖,很強大。 “有什麼不好對付的,不過就是個生出了靈智的破爛玩意罷了。“劉致澤風輕雲淡的說道。

我曰!!無數人瞠目結舌的看着劉致澤,這樣的恐怖怪物還是破爛玩意?你這是不是有點吊炸天了?哪怕就是周復生張伊和關瞳的臉部都微微抽搐了起來。

“哦?小子,你竟然知道式神?看來你也是同道中人。“那血肉模糊的怪物呵呵一笑的看着劉致澤。

“同道中人?就你也配?”劉致澤撇着眼前的怪物淡淡的笑了笑,繼續道“別說是你了,就算是你老祖宗來,在澤哥面前都不配與澤哥稱同道中人,你們矮國的什麼東西不是我大華夏傳過去的?”

“哼,小子,我懶得與你在這浪費時間,我的後代在臨死之前曾經拜託我,讓我殺了一個叫劉致澤的,估計就是你了吧,既然如此,那你就準備好受死吧。”

怪物冷哼一聲,當即一揮手,就看他那血肉模糊的手上揮出了一道光芒直接向着劉致澤而去。

劉致澤很是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右手一揮,八陣圖變成了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揮動起了長劍,蜀山劍訣,頓時就看見數道劍影向着那光芒而去。

“砰!!”兩股強大的力量相互碰撞在空中爆炸,一時間,四周的房子都跟着出現了裂縫。

“哦?蜀山劍訣?”怪物驚訝了一下,繼續道“不過很抱歉,你這等本事在我這裏還不夠看喔。”

說着,他伸出了手,直接向着劉致澤抓去,劉致澤冷笑一聲,這怪物看起來有點年頭了,竟然還知道蜀山劍訣。

劉致澤剛打算還手,頓時就感覺對面傳來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四周也開始颳起了一陣陣的強風,彷彿要把自己給吸過去似得。

劉致澤一驚,直接把長劍插在了地上,整個地面頓時炸開,這才讓長劍立在了原地,劉致澤死死的抓着長劍,感受到那股吸力越來越強大,就聽他艱難的說道“你們抓緊我,別放手。”

開玩笑,就算不用劉致澤開口,他們也會抓住劉致澤的,胡秀摟着劉致澤的身體,南宮劍則是直接摟住了劉致澤的大腿。

“臥槽!!賤人,你的手放在哪裏啊。”劉致澤驚叫一聲,低頭看去,就看到南宮劍正死死的抓着小劉。

“不好意思,澤哥,有點激動了。”南宮劍尷尬的笑了笑,接着又快速的摟住了劉致澤的大腿。

那股吸力已經越來越強了,就連那把插在地面的長劍都跟着晃動了起來,繼續這麼下去,自己這幾個人非要被吸過去不可。

劉致澤看了看四周,可是空蕩蕩的,哪怕他想要找個東西抱一下都沒有,眼看着那長劍就要被吸過去了,劉致澤一把拔出了長劍。

“我草擬大爺的。”劉致澤大叫一聲,整個人飛了起來,身後的一羣人抓着劉致澤,卻也跟着飛了起來,然而就在這時,劉致澤直接丟出了長劍向着那怪物的手刺去。

“噗嗤~”一聲,那長劍直接刺穿了那怪物的手,頓時整個大廳都跟着清靜了,那股吸力也跟着消失了。

衆人擡頭看去,就看見那怪物慢慢的拔出了長劍,丟了出去,那手中原本就鮮血淋淋的,此刻,他更是舔了起來。

我曰!!無數人差點沒有把昨天晚上吃的飯吐出來,你特麼的要不要這麼噁心啊?

“小子,你很好,竟然傷到了我。“怪物冷冷的注視着劉致澤說道。

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一點的憤怒,但是誰都知道,他必然不好受。

劉致澤伸出了手,向着地面的長劍抓去,那長劍直接飛回了劉致澤的手中,劉致澤手拿長劍,揹着一隻手,像個大俠似得。

就聽他道“傷了你算什麼?告訴你,今天澤哥還會收了你,你信嗎?“

“哼哼,找死。“那怪物冷哼一聲,當即雙手交錯在一起,就看呀的雙手慢慢的撐開,在他的兩手之間散發出了一股白色的光芒。

“我的子孫們,都出來吧。“就聽那怪物大吼一聲,無數道光芒從那白色球狀的光芒內飛了出來,飄蕩在了空中,最後形成了一個個的骷髏頭。

緊接着,就看他一把抓起了一旁的許剛爺爺,當即一口吞了下去,吐出了一堆白骨,而他手上剛剛被刺穿的傷口也在一瞬間就複合了。

臥槽!!還有這種神奇的操作啊。

劉致澤眉頭一挑,臉色有些難看,這怪物好像自己都殺不死啊。

“澤……澤哥,我感覺有人在摸我的屁股,你幫我看看,是什麼東西。“忽然,劉致澤的褲子被拉了起來,就聽南宮劍驚叫了起來。

劉致澤低頭看去,就看見一個骷髏頭正在南宮劍的屁股底下不停的撞擊着。

劉致澤一劍揮出,那骷髏頭直接飛灰湮滅了。

“少爺,好像有點難纏啊,能不能搞定?“周復生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道。

“開什麼國際玩笑?要是連這樣的辣雞都收拾不了,澤哥還怎麼混啊。“劉致澤怒喝道。

我靠!!大爺,大哥,你特麼的能不能別裝逼了,我們還都在呢。

無數人此刻心頭真的想要罵劉致澤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越託的久,我們的危險就更大啊,而且此刻,那些飛在空中的骷髏頭已經落在了地面,直接向着四周的人咬去。

“啊啊……“慘叫聲不停的響起,被那些骷髏頭咬中,雖然還不至於死,但是卻肉都被咬掉了。

“特麼的,跟澤哥玩喊人?那你可就準備好了。“劉致澤冷哼一聲,當即後退了起來,周復生張伊關瞳胡秀南宮劍衆人也紛紛跟着後退,直到幾人退到角落裏才停止了下來。

“十萬陰兵,聽我號令,陳到,關平,張苞,周倉。“劉致澤大吼一聲,頓時無數道的黑氣從劉致澤的體內飛了出來。

直接站滿了整棟房子,還好這房子夠大,否則的話,還真裝不下這麼多的陰兵,只有那些普通人,聽見劉致澤的大喊一愣一愣的。

他們畢竟是普通人,看不見陰兵,那些骷髏頭都還是現身了,他們纔看的見的,在這一刻,他們感覺劉致澤彷彿是在逗他們玩。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以爲你喊兩句就會有救兵嗎?只是他們不知道,此刻在他們的面前,早就已經站滿了人,而且一個個的身穿盔甲手拿朴刀,陰氣沖天的,四周的空氣都跟着降到了最低,無數人都開始冷的發抖了。

“見過主公。“陳到關平張苞周倉同時對着劉致澤跪了下去。

“起來,各位將軍,看你們的了,反正澤哥是沒辦法了。“劉致澤聳了聳肩,一副不搖碧蓮的樣子。

“是,主公。“以陳到爲首的四位將軍同時轉過頭去,看向了那怪物。

而那怪物也看到了這數十萬的陰兵,就看見他那臉上的血肉跟着一抖,掉了下來。

“陰……陰兵?“ 而且此刻在他面前的陰兵還不止一個兩個,而是數十萬個,就算是想讓他不震驚都不行了。

站在數十萬陰兵身後的那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爲什麼能夠召喚陰兵,而且還是數十萬。

在他面前的數十萬陰兵身上散發着陰森森的恐怖氣息,那股氣息甚至都壓過他,而且在這些陰兵面前,還站着四個大漢。

他們比起這數十萬的陰兵更加的危險,這一刻,這怪物忍不住瞪了瞪眼睛,那眼珠子彷彿就要掉下來了似得,只粘連着一點點的血絲了。

神醫丑妃:誤惹妖孽邪王 “還挺有見識的,沒想到你竟然還知道陰兵的存在。”劉致澤淡淡的說道。

“陰兵?哪來的陰兵?”而一旁那些賓客聽見劉致澤的話之後當即一愣,看向了四周,難道是陰兵來救自己了嗎?只是他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小子,你是什麼人?”那怪物沉聲問道。

他不得不重新估計一下劉致澤的身份了,能夠召喚出數十萬陰兵的人,絕對不是普通的抓鬼師。

那怪物問起了自己的身份,劉致澤微微一笑,從口袋內再次掏出了一支菸點了起來,揹着手,叼着煙,一臉的囂張之色,道“你聽好了,澤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劉致澤,人稱抓鬼小王爺是也。”

“抓鬼小王爺?”那怪物一愣,那眼珠子終於撐不住了,直接掉在了地上,看起來賊特麼的噁心。

臥槽!!你特麼一定要這個時候裝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