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蘇韜當初在島國慧眼識珠,聘請自己來到華夏發展,他如何能像現在這麼隨心所欲地從事自己喜歡的職業。

來到華夏沒多久,女神坂本奈月就答應嫁給自己。

無論是事業還是家庭,他都彷彿活在夢中一般。他經常會反思,自己是不是活在夢裡,這一切來得太輕鬆容易,讓人難以置信。

大森唯原本在老單位的研究所只不過是一個邊緣人物,儘管他的中醫理論最為夯實,對產品研究貢獻最大,但並不受待見。至於在附屬醫院任職,更是備受其他同事的排擠和打壓。

蘇韜的出現改變了大森唯的人生軌跡,大森唯從一個原本不起眼的研究員和邊緣醫生,搖身一變成為了三味製藥的設計者和總工程師。

蘇韜給予大森唯足夠多的許可權,在三味製藥的研究中心這一領域,大森唯是絕對的核心。

只要是大森唯覺得需要添置的儀器或者設備,蘇韜會毫無條件地滿足。

即使夏禹也無法干涉到這一塊,所以大森唯對蘇韜的信任很是感激,他的辦事效率很快,廢寢忘食地研究出了一個又一個具有創造性的中成藥。

大森唯是一個很知足的人,他滿意現在的工作環境,此外,他的家庭生活也非常和美。雖然和坂本奈月結婚數月,兩人的關係慢慢從熱戀期轉為平淡期,但他們有了孩子,這讓家庭關係變得牢不可破。

大森唯知道想要讓這樣的生活繼續維持下去,自己得拚命工作。

他雖然看似擁有很多權利,但他還是個打工者,只要蘇韜不滿意,一旦辭退自己,他將會和以前一樣,蒙上一層灰暗。

大森唯的危機意識很強,尤其是生活有了起色,自己不僅成為了一個女人的依靠,而且還有了骨肉之後,他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自己,一定要創造更多的價值,才能夠符合自己現在的職位。

當然,大森唯也知道蘇韜是個重感情的人,只要自己不犯大錯,蘇韜絕對不會讓自己離開。何況他知道三味製藥不少核心機密,如果自己離開,將對三味製藥造成巨大的損失。

如今的三味製藥,不僅是蘇韜的產業,更是大森唯的事業,在大森唯的心目中,重要程度不亞於蘇韜。

大森唯內心深處,從來不認為自己有一天會離開三味製藥,尤其是蘇韜將自己以前老東家直接收購,這讓大森唯對未來充滿嚮往,決定要死心塌地跟蘇韜永遠幹下去。

尤其是剛剛過去的小插曲,讓大森唯感慨良多,自己竟然差點被競爭對手用美人計蠱惑,如果自己一不小心中招,將對公司造成巨大的損失。

大森唯是個正常的男人,雖然不善言談,但處在島國那種社會環境中,對男女之事看得比較淡,所以沒有忍受住誘惑。他仔細一想,在與那兩名被革職的女員工相處的過程中,似乎不知不覺被套出了很多三味製藥的核心機密,此刻大森唯才幡然醒悟,若不是及時地懸崖勒馬,很可能會讓三味製藥產生巨大的損失。

關鍵之處在於,蘇韜自始至終,沒有責怪自己一句,這讓大森唯更是感到慚愧。

蘇韜沒有在三味製藥過多停留,吃過午飯之後,就離開了。他來到三味製藥,不直接插手實際工作,主要是與兩位得力幹將交流溝通,管理好他倆,就等於管理好了三味製藥。

夏禹回到辦公室沒多久,門口傳來敲門聲,他喊了一聲「請進」,大森唯推門而入。

「大森,有什麼事情嗎?」夏禹有點意外,大森唯是個工作狂,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室里待著,相對而言,夏禹比較清閑,所以一般都是夏禹主動去找大森唯商量事情。

大森唯赧然一笑,重重地低下頭,真誠地說道:「我是來向你表達歉意的。」

夏禹搖了搖手,沒好氣道:「我們是搭檔,合作的過程中,難免會有摩擦,彼此諒解就好。道歉顯得太嚴肅了,我不接受。因為我之前也有很多事情,讓你有所誤會。」

大森唯嘆了口氣,苦笑道:「當初你辭職了那幾名員工,我當著很多的人面,與你爭吵,這不僅有損你的形象,也影響了我們管理層的權威,對此我深表遺憾。我願意在公開場合向你道歉。」

「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公開道歉完全沒有必要。」夏禹堅決地搖頭。

他對大森唯的確有點想法,但見大森唯願意如此真誠地跟自己敞開聊,夏禹的性格比較耿直開朗,瞬間就煙消雲散。

夏禹走到大森唯的身邊,摟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地擁抱了一下,豪爽地笑道:「大森,你今天願意跟我說這些話,我感覺非常高興,因為我覺得咱倆真正成為了戰友和兄弟。以前你總是悶著自己,我不知道你的真實想法,所以想跟你緩和關係,也找不到合適的途徑。現在咱倆算是將那層窗戶紙徹底地捅開,前面的恩怨徹底忘記,以後並肩攜手,為偉大的目標而努力。」

大森唯之前對夏禹也隱隱有些不滿,因為夏禹對中醫和中藥一竅不通,他很難理解蘇韜為什麼將夏禹安排在三味製藥,還擔任自己的上司。現在大森唯算是徹底搞明白蘇韜的良苦用心,夏禹雖然不懂中醫,但他的情商非常高,是一個擁有領導魅力的天才,和自己不擅長交際的性格,正好形成良好的互補。

大森唯激動地說道:「謝謝你,以後如果我再做糊塗事,你一定要提醒我,不要犯錯。」

夏禹微微嘆了口氣,沉聲道:「你在三味製藥的位置太重要了,這還只是美人計,下一次可能是更為誘人的糖衣炮彈,甚至對手還會做出更加殘忍歹毒的事情對付你。不過,請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還有你的家人。」

大森唯面色凝重,他明白夏禹的意思,那些敵人若是想讓自己改弦易轍,不僅會用利誘,甚至還會用自己的家人威脅自己,夏禹能考慮得如此深入,足見他是將自己和家人的安全真正地放在心上。

等大森唯離開辦公室之後,夏禹主動給蘇韜撥通了電話,笑著說道:「老闆,你真是神機妙算,大森等你離開之後,主動找到我,跟我推心置腹地道歉,他現在對三味製藥的忠誠度又加深許多。」

蘇韜鬆了口氣,大森唯和夏禹兩人相處得不算和睦,這讓蘇韜還是頗為頭疼的。

從權謀的角度,大森唯和夏禹之間出現矛盾這更加有利於自己對三味製藥進行控制,利用兩人互相對立,蘇韜左右平衡,才能讓兩人彼此牽制。

但一把手和二把手互相勾心鬥角,從長遠角度來看,並不利於三味製藥的發展。所以蘇韜還是決定打消兩人之間的嫌隙。

蘇韜想要併購中成藥企業,可以選擇很多目標,專門朝大森唯以前服務過的單位下手,這是收買人心的一種手段。對於蘇韜而言,併購中成藥企業,和讓大森唯死心塌地地為自己工作,兩件事同樣重要。

大森唯見蘇韜為了自己,併購了以前的單位,他現在對蘇韜的心情,肯定只有感激一途。

大森唯主動找到夏禹,吐露心聲,兩人握手言和,這已經說明蘇韜完成了自己的計劃。

只能說蘇韜對人的性格、心理把控,達到了一種很高明的境界,他化解矛盾的手法,高明巧妙到讓人根本無法察覺的地步。

夏禹對蘇韜駕馭人心的手段,唯有欽佩。

「大森唯說到底還是比較簡單的一個人,你以後沒必要跟他過分為難。」蘇韜語氣輕鬆地說道,「雖然說他是島國人,但他骨子裡是認可華夏文化,這樣一來,我們可以很好的感化他,成為我們的夥伴。」

夏禹笑著說道:「我以後不會用有色眼鏡來看待他了。」

「但是,你要時刻記住自己的任務,三味製藥雖然不需要你實際參與什麼工作,但你一定要注意把控好保密這一環節。」蘇韜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尤其是我今天給大森唯讓他研究的那個新藥方,無論如何都不能泄露出去。」

夏禹眼中閃過凝重之色,「請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蘇韜掛斷夏禹的電話,暗嘆了口氣,隨著自己的事業鋪得越來越開,考慮的問題也越來越多,必須要考慮得非常細緻才行。

以大森唯為例,蘇韜從來沒有放鬆過對他的關注,因為大森唯暫時還無法獲得蘇韜的全部信任。

想要讓一個人全心全意地效忠自己,一開始是給他足夠多的利益,但利益總有盡頭,光用金錢或者權利,是無法滿足別人的貪慾。

所以想要讓人徹底投靠自己,經過前期的物質投入之後,在後期的相處過程中,要增加感情投資。因為兩人共同經歷風雨,才能讓感情歷久彌堅,蘇韜覺得和大森唯經歷的風波還是太少了一點。

…… 蘇韜在漢州沒有太長時間逗留,第二天就前往莫斯科,參加三味堂第二家分店的開業典禮。

蔡妍早就在莫斯科等候,並安排了車輛,從機場抵達暫住的酒店。

蔡妍在酒店房間等待蘇韜,蘇韜見蔡妍悶悶不樂,好奇道:「見到我不應該很開心嗎?怎麼沒精打采、愁眉不展、鬱鬱寡歡呢?」

蔡妍沒被蘇韜逗樂,憋著嘴,故意將臉扭到一邊。

蘇韜更加意外,哭笑不得,「看來是我惹女神不高興了。哪裡有問題,你也得說出來,我看看有沒有補救措施。」

蔡妍瞪了蘇韜一眼,還是抿著嘴。

蘇韜鼓起腮幫子,做了個鬼臉。

蔡妍還是沉默,蘇韜自怨自憐,「我都變成狗不理包子了,你竟然還不理我。」

「你才是狗呢!」蔡妍的腦經轉得不是一般快,迅速反擊。

蘇韜上下打量蔡妍,皺眉道:「你這樣子不像是來親戚了啊?」

「你才來親戚呢,全家都來親戚了。」蔡妍沒好氣道。

蘇韜撓撓頭,「我嚴格意義上算是你的老公,不算親戚。」

蔡妍又哼了一聲,準備從房間離開,蘇韜連忙抓住了蔡妍,女人鬧彆扭,你千萬不能讓她就這麼離開,不然的話,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你趕緊給我鬆手。」蔡妍用力掙脫,哪能如願。

「你告訴我為什麼生氣,我就立刻鬆手。」蘇韜搖頭,表情變得嚴肅。

「哼,你難道不清楚嗎?」蔡妍也憋得難受。

「我清楚什麼?」蘇韜滿臉茫然。

蔡妍道:「你在香都是不是又收了個情人?那個姓姬的女人。」

蘇韜啞然失笑,「你吃醋也得找准對象啊。你說的是姬湘君?我和她的關係很簡單,她是我的生活助理。我讓你給她找個靠近我住處的房間,是為了她方便照顧自己的父親。」

「生活助理?騙鬼呢!」蔡妍滿臉通紅,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失態了。

蘇韜豎起手指,發誓道:「如果我說謊,天打五雷轟,行了吧?」

蔡妍連忙拍了一下蘇韜的手指,「好啦,別亂髮誓。我不是要逼你表態,只是覺得心裡堵得慌,發泄一下小脾氣,過段時間就好了。」

蘇韜壞笑道:「要發泄的話,可以找其他途徑啊?比如捶捶我,咬咬我……」

蔡妍滿臉羞紅,瞪他一眼道:「你胡說什麼呢?」言畢,她用雙手捂住自己臉,再不好意思去看蘇韜。

「要不咱們先來第一輪?」蘇韜做了個拉伸動作,躍躍欲試道。

蔡妍聽得一顆小心肝頓時就嘭嘭的跳動起來,可是卻明知故問的道:「什麼第一輪,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蘇韜咳嗽了一聲,「發泄啊,你打我,我打你,兩個人打成一團,互相傷害,不死不休。」

蔡妍面紅耳赤,她和蘇韜很久沒那啥了,想起那種騰雲駕霧,欲生欲死欲罷不能的刻骨銘心滋味,她不但怦然心動,而且有些迫不及待,可是女人天生的矜持又讓她放不下顏面去答應,只能以沉默應對。

沉默,是一個信號!

那就是默認。

蘇韜的情商這麼高,當然明白了蔡妍的意思……

莫斯科國際店,大廳外。

五隻獅子齊舞,領頭的那隻先上了樁。

鼓聲低沉急促,如同雨點一般,首獅跳躍,翻轉,扭身,甩尾,直走到樁的最高處,第二隻也上了樁,兩隻獅子又一番擺頭弄尾,領頭的再次回到了樁的最高處。

隨著「咔喇」的清脆一聲,鼓聲如雷。

兩隻獅子突然立了起來,向四面八方搖頭晃腦。

莫斯科國際店營業當天,引來不少高端圈的關注,到場祝賀的人包括了俄羅斯的政要、名流,華夏駐莫斯科大使也送來了花籃,在剪綵儀式之前,還進行了一場舞獅表演,吸引不少行人停留欣賞。

氣質優雅,容貌出眾的麗莎擔任開業儀式的主持人,用俄語簡單介紹了一下今天的到場嘉賓之後,用漢語邀請蘇韜上台演講。

蘇韜依然穿著那件長袍,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下面雖然相機燈光閃爍,但他的表現鎮定自若,人歷練之後總會成長和進步,蘇韜現在的鏡頭恐懼症已經沒有那麼嚴重。

「歡迎各位朋友今天來參加三味堂莫斯科店的開業典禮,每一位到場的客戶都可以獲得一張VIP會員卡,憑藉這張卡,你們未來在我們醫館可以享受診金打八折的優惠,同時可以享受優先診治的服務。」蘇韜面帶微笑道,「很多人覺得這算什麼福利?不過,在半年左右的時間,你會發現沒有比這個更好了,因為我們的醫館會吸引很多患者,到時候排隊取號也得很長時間。」

蘇韜說完這話,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下面的觀眾覺得他是在開完笑,等麗莎翻譯結束之後,紛紛為蘇韜的幽默鼓掌。

蘇韜停頓片刻,繼續道:「不要覺得我是在吹牛,莫斯科店是三味堂的第二家店,在未來會以莫斯科為中心,慢慢輻射到俄羅斯的各個城市。我們最大的信心,並非來自於我們擁有足夠的資金,而是我們擁有優秀的團隊和出色的口碑。我們究竟有多麼專業,不需要自己來吹捧,而是要由患者的親身經歷來體驗。」

蘇韜走下台之後,麗莎繼續主持開業儀式,請李克勝登台介紹三味堂的優勢。

蔡妍偷看了一下蘇韜,笑著說道:「怎麼,覺得這樣的場合很無趣?」

蘇韜笑著說道:「是啊,有點太正式了,缺少亮點,難以調動在場所有人的情緒。」

蔡妍無奈苦笑道:「為了籌備今天的開業儀式,我們可是等了很久,你這樣評價未免太讓人寒心了。本來我們打算讓你給病人進行免費義診,但仔細一想還是算了。三味堂現在門店越開越多,如果每次都讓你義診,豈不是要讓你累死?」

蘇韜搖頭笑道:「那就增加義診環節吧,索性坐在這裡乾瞪眼,浪費時間,還不如做些實實在在的東西。」

蔡妍苦笑道:「那可得改流程了啊!」

蘇韜笑道:「損失會很大嗎?」

「那倒不會,就怕引起混亂。」蔡妍猶豫道。

「別瞻前顧後,就這麼定了,縮短原來的行程,然後加上免費義診的活動。」蘇韜很認真地要求道。

「好吧,就聽你的,誰讓你是一把手呢?」蔡妍嘆了口氣,朝麗莎招了招手,然後傳達了蘇韜有些出人意料的提議。

等李克勝發表完觀點之後,麗莎加快了進度,然後現場宣布增加一個環節,由蘇韜在莫斯科店進行義診,消息傳出之後,很快引來了轟動效應。

自從蘇韜上次治療好維克多的疾病之後,他的名氣在莫斯科圈內非常之高。

一傳十,十傳百,莫斯科店雖然面積很大,但很快容納不下聞訊而來的患者,患者們在街道邊排起了一條長龍,蘇韜對這個結果有點意外。

不過,他也是見慣大場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耐心給每名患者治療,直到晚上十一點才結束義診活動。

李克勝在旁邊一直觀察蘇韜,蘇韜的專業和敬業讓他欽佩不已。原本李克勝覺得蘇韜是一個有天賦的年輕中醫,如今發現了蘇韜身上還有其他閃光點,不僅足夠耐心,而且極有毅力。

很難想象,蘇韜這個年齡,有這麼強的實力,不愧是中醫界千年難遇的人才。

結束營業之後,李克勝主動給蘇韜倒了一杯茶,笑著與他說道:「辛苦你了,今天義診效果非常不錯,所有患者都非常滿意,給我們日後的工作,打下了很好的基礎。」

蘇韜今天義診,表面來看,讓其他大夫間接地少了患者,但他的診治效果遠遠超過其他人,這樣很容易帶來回頭客。

蘇韜接過茶杯,泯了一口,知道李克勝是真正將自己當成了老闆,他笑著說道:「多虧你今天幫我翻譯,不然的話,還是會出現溝通不暢。」

之所以提出義診,不僅是要讓患者知道中醫的作用,還讓所有中醫都吃了一顆定心丸。很多行業都會出現水土不服,中醫的理論都是以亞洲人的身體為基礎,因此不少從國內前來工作的中醫懷疑到了俄羅斯,中醫和中藥會不會失效。

事實證明,中醫進行適當的調整,在俄羅斯人的身上一樣能夠體現價值。

李克勝連忙搖了搖手,「我是轉述您的觀點而已,說實話今天我受益良多,跟你學了不少技巧。」

李克勝雖說是一名有經驗的中醫,但大部分時候都是自己摸索,很多疑難的地方都是模稜兩可,但通過在蘇韜旁邊觀摩海量義診,得到了不少感悟。

蘇韜想了想,笑道:「明天還得繼續麻煩你。」

李克勝微微一愣,驚訝道:「您明天還打算繼續義診?」

「沒錯,義診是最好的宣傳方式,我多治療一人,就多了個給我們宣傳的幫手。」蘇韜笑著說道,「要趁熱打鐵,讓更多的人加入我們。不過,明天接診要注意嚴格按照順序篩選,不允許有插隊的情況出現,保證公平性。」

李克勝明白蘇韜的意思,今天下午患者就明顯增多,經過一晚上的醞釀,到了明天的話,絕對會再次增加,李克勝道:「我會多安排幾個人維護秩序,絕對不會出現問題。」

「那就麻煩你了。」蘇韜微笑著說道。

他有些累,需要好好休息。 蘇韜還在吃早餐的時候,就有客人通過李克勝找到自己。

蘇韜將對方遞過來的名片看了看,是中文版,寫著「Y國凱勒基金會副會長」的頭銜,李克勝笑著說道:「這位是尤金先生,他想跟您聊聊。」

尤金是一個身材不算高的西方中年男人,戴著一幅黑眶眼鏡,和人說話的樣子嚴肅,他習慣性地扶了扶眼鏡,「蘇韜先生,我是專門來找您的。」

蘇韜挑了挑眉,他下意識地分析,可能會之前香都之行有關聯,晁鳴是Y國在香都秘密培養的一枚種子,自己將之連根拔起,勢必會引起一些人的警覺。

「不知道你找我,是為什麼?」蘇韜淡淡道。

「蘇先生,是這樣的,我們了解到您是岐黃慈善的會長,正在積極加入國際醫療援助,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凱勒基金會進行合作。」尤金微笑道:「我們凱勒基金會是醫療慈善為主體的公益基金會,資金實力雄厚,如果你願意和我們合作,那將對你們的發展有著很大的促進作用。」

「對不起,我沒興趣。」蘇韜很不配合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