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聲巨大的嘶吼,聲音直衝雲霄,瞬間充斥整片萬象空間,震的衆人腦中一震眩暈。

同一時刻,相柳的九顆蛇頭紛紛暴漲,從四面八方朝着張誠一幫人襲來,眼神兇厲到了極點,完全是拼命的架勢。

“張誠,你到底給它說了什麼!”華坤真人忍不住看向張誠,大聲問道。

“我特麼怎麼知道!”張誠也是一臉無奈,“不過瞧它這模樣,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貧道勒個去!

華坤真人一聽,差點罵出聲。

尼瑪啊……

你不懂也就算了,麻煩之前能不能不要裝的那麼煞有介事!

還相柳是你的晚輩,這下好了,人家要大義滅親了!

之前那麼狂,那麼拽,還以爲你終於轉了性了,結果轉眼又這麼不靠譜,我特麼真是夠了!

相柳此時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暴躁到極點,不管不顧的瘋狂攻擊,一道道綠水接連衝撞,打得一幫法師連連後退,別說反擊了,連擋下都非常吃力。

“糟了……”

所有法師心中大急,也不知道張誠究竟說了什麼,居然讓相柳受了這麼大的刺激。

這種狀態下的相柳,實力比起之前還要高上數倍,一旦抵擋不住,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

“諸位道友,快快結陣!”

知道此時責怪張誠,也沒有任何意義,華坤真人一聲大喝,開始佈陣抵擋。

“結陣!”

其他法師也知道情況危急,立刻圍了過來,一個個臉色凝重,各施手段加強陣法。

不過此時妙真師太和青陽子沒了,一幫法師的整體實力下降不少,即使結成陣法,面對暴怒的相柳,依舊是頗爲吃力!

“轟轟轟!”

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下,無數綠水炮彈般的衝撞而來,將陣法擠壓成各種形狀,看上去岌岌可危。

“七星北斗練成線,鎮壓世間萬般險!急急如律令!”

正元子乃是陣法宗師,一見陣法有破損之勢,立刻從懷裏掏出一塊星盤,劃破中指在上面一抹,拋上半空。

有星盤加入,陣法立刻光芒大盛,一道道青色的星光射出,如同形成了一個天羅地網,不僅抵擋住綠水,還將相柳籠罩在內。

“受死!”

被光芒形成的大網困住,相柳更加暴躁,劇烈的咆哮直衝雲霄,巨大的蛇尾猛地一甩,打在了星芒之上。

“呯呯呯!”

強大的力量衝擊下,星光巨網一陣劇烈晃動,像是被一柄巨錘砸中。

“噗!”

劇烈震動下,幾位站在陣法中心的長老臉色同時一變,正元子更是鮮血狂噴。

上古神魔本就強大無匹,血脈精純,力量驚人,幾乎能與神獸比肩。

在場的長老雖然有不少是地仙尊者,在陽間算是極強,但是面對相柳,依舊是不夠。

“加強真氣,穩住陣法……”

正元子吐出一口血,着急大喊。

一旦陣法抵擋不住,他們必無生機,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退縮。

“轟轟轟!”

周圍的法師也明白這點,沒人敢懈怠,同時大喝,體內真氣不要錢般的瘋狂涌入陣法之中。

還好之前吸收了女蝸石的靈氣,所有法師的真氣都恢復到了巔峯境界,要不然現在絕對堅持不住。

伴隨着巨量真氣涌入,已經暗淡的星光,再次明亮起來,發出耀眼的光芒。

陣法增強,但相柳的力量卻絲毫不減,再次怒吼,身形猛然一動,帶着滔天的綠水,直接撞了上來。

“咔咔咔!”

巨大的體重再加上狂暴的力量,瞬間破開星光,大陣再也堅持不住,頃刻間崩潰消散。

佈置陣法的法師長老瞬間臉色慘白,蹬蹬蹬的退後幾步,摔倒在地。

破掉陣法,相柳卻沒管那些法師,徑直朝張誠攻擊而去,兇猛的架勢,像是要將他碎屍萬段。

“完了……”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瞬間臉色慘白。

張誠之前擊敗妙真師太,那是因爲他的道遠勝妙真師太的佛意,佛意一破,妙真師太的身體根本扛不住張誠的攻擊。

但是相柳不同,身爲上古神魔,身體本來就強橫無比,張誠的攻擊未必能傷到對方。

最關鍵的是,現在陣法已破,就算張誠能憑藉前世之道強行衝回陽間,他們這些人卻是再無希望了。

然而就在衆人面現絕望的時候,一直皺眉沉思的張誠突然擡起了頭,嘴脣輕啓,再次發出一聲悠長的音節。

這一聲語調,如琴鳴,如鐘響,根本無法用現代的語言文字來形容,由低到高,直到響徹整個萬象空間。

但是看到張誠又張嘴,所有法師的面色卻並不好看,華坤真人更是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上。

小祖宗哎!剛纔就因爲你亂叫,結果纔將相柳刺激成這個樣子,結果你居然不知悔改,現在還要來,是不是嫌我們死的不夠快?

其他法師也是又氣又怒,心想反正都要死了,也沒什麼好怕的了,乾脆罵張誠一頓,出口氣也好。

但是話剛到嘴邊,還沒出口,這些法師就像是被掐着脖子的公雞,差點被涌上喉嚨的話給活活憋死。

只見前一刻還氣勢洶洶的相柳,在聽到這一聲音節之後,居然如遭雷劈,瞬間從半空中掉在地上,九顆蛇頭如同九條蚯蚓一樣,軟趴趴的貼在地面,連動都不敢動彈一下。

而跟在後面的蛇人妖王,也想是保齡球一樣齊刷刷的倒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妖祖之音……你……你居然會妖祖之音?”

此時的相柳全身巨顫,九顆蛇頭的眼眸中都滿是不敢相信。

妖祖之音?

什麼玩意兒?

所有法師感覺精神都快奔潰了。

搞什麼飛機啊!

你既然會這些東西能不能早點拿出來?

非要搞得這麼刺激,是不是真要把我們搞成精神病你才甘心! 忽然出現的聲音,那樣的熟悉,是她日思夜想,甚至在生死存亡之際最思念的聲音。

蘇薇兒回頭看着他,頓時眼眸氤氳,有些感動。

“少宸?”

她沒想到陸少宸竟然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找到她。

“丫頭,你沒事吧?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男人走上前,一把將她摟在了懷中。

被蘇薇兒攔停下來的轎車看見有人過來接蘇薇兒,便默默地驅車離開了。

蘇薇兒站在原地,緊緊地要抱着陸少宸,感受着他的存在與氣息,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你受傷了?”

男人剛纔只顧着看着她的臉,走近之後忽然嗅到了一股子濃濃的血腥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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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蘇薇兒的衣服是黑色的,所以出血在第一時間看的並不明顯。

“我沒事。”

她搖了搖頭,似乎覺得自己的傷勢不重。

畢竟匕首很短,而且方雪嫣的力量很弱,若是換成別人的話,指不定現在是什麼慘狀了。

“跟我上車。”

男人一把拉住蘇薇兒,帶着她上了轎車。

打開了藥箱,“我看看。”

陸少宸讓蘇薇兒倚靠在車座上,他伸手掀開了女人的衣服,頓時一道口子泛着血跡,連帶着血肉翻涌出來,那樣子恐怖的讓他看着都覺得疼。

但蘇薇兒竟然不哭不鬧。

表現的那樣的淡然自若。

“該死,受了這麼重的傷,你爲什麼不說?”

男人拉着安全帶爲她扣上,說道:“坐好了,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坐在主駕駛座上,男人啓動轎車,以最快的速度飛馳向醫院。

路上,他沒有說話,心中在思慮着蘇薇兒一年的時間到底去了哪兒?

爲什麼現在的她變化如此之大?

縱然以前的她也很堅強,可絕不會堅強的跟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怎麼不說話?”

車廂內突然地安靜讓蘇薇兒有些不習慣,揉了揉眉心,伸手捂着泛着痛的傷口,閉着眼睛說道。

“誰做的?”

他問道。

“嗯?”

沒頭沒尾的問題讓蘇薇兒有些發懵,下一刻就明白陸少宸的話是什麼意思。

嘆了一聲,說道:“是……”

說話的她有些猶豫,睜開了眼眸,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陸少宸,一字一句吐詞清晰,“方雪嫣!”

是的,就是方雪嫣。

這一次,她要親眼看一看陸少宸會怎麼處理方雪嫣的事情。

“什麼?”

陸少宸神色微凜,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該死!她現在在哪兒?”

“還在倉庫,現在正有十個男人陪着她玩呢。”

蘇薇兒的話說的風輕雲淡,就好似再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淡然的語氣,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可陸少宸卻猛然停下了轎車。

側目,森冷的目光凝視着蘇薇兒,“你說什麼?”

突然地舉動好似一根無形的針,狠狠地刺在蘇薇兒的心口,讓她疼的有些不能呼吸。

挑眉一笑,“我說,現在的她正有很多個男人陪着她玩呢。”

蘇薇兒是個不服軟的人,偏偏知道陸少宸在乎方雪嫣,她就刻意在他面前說出來那些話。

“玩?薇兒,你是個女孩子。你知不知道那樣做等同於抹殺了她的未來?”

男人微怒,那一張好看的面容泛着陰鷙神色,冰冷的眼神凍的蘇薇兒五臟六腑都結成了冰。

“對啊。你說的對,我就是在抹殺她的未來。不可以?”

男人越是在乎,蘇薇兒就表現的越發的淡然,而又無所謂的姿態。

“你現在怎麼能變得這樣?”

“怎樣?”

“心狠手辣!”

“哦。是嗎?”

蘇薇兒忽然一笑,點點頭,“對,我就是心狠手辣。 總裁老公太危險 不過有一句話你說錯了。我不是現在變得心狠手辣,而是在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就是這樣。”

她刻意掩飾着眼底的痛苦神色,儘量保持着輕鬆自在的姿態。

見着陸少宸怔楞片刻,蘇薇兒擡手去解安全帶,欲下車。

“別動!” 奪情盛寵:總裁的百日情人 陸少宸忽然覺得自己無形中又傷害了蘇薇兒。

超強兵王 “薇兒,原諒我。我……”

他還想說些什麼,但話說了一半,蘇薇兒搖了搖頭,噙着笑意的臉龐望着他,“原諒啊,我又沒有生氣,何來原來一說?開車吧,趕緊去醫院,我疼。”

伸手捂着腹部,疼的五臟六腑一陣痙攣。

可真正疼的是心口,心臟位置好似被人大力撕碎來似的,能感受到鮮血不停涌出的痛意。

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比暴打她一頓還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