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嘖嘖,府主大人可是下了本錢了。不過,此人敢殺了大公子,說不定早就逃出星乙府了,不然,一個月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恐怕如此,即便讓咱們看到那人,也沒有本事領取賞金啊,能夠把化神中期修為的大公子殺了,此人的修為應該至少是化神後期!」

……

聽了眾人的議論,風乙墨笑了笑,拿著腰牌,順利的進入星乙城,來到自己的院子。

一個月時間,白天坐在馬車上趕路,腦海里想著從任寧奇腦海中讀取的信息,仔細盤算,看看如何才能充分利用,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晚上布下隱匿靈禁,開始專門修鍊氣海,他深信,只要自己能夠凝聚氣海,成功形成新的靈海,便可以水到渠成的進入化神期。

為了防止被任行空根據任寧奇的儲物戒找到自己,風乙墨只抹去了余菲妃儲物戒上的殘餘神識,立即驚呆了。

在百丈空間的儲物戒內,上品元石十餘萬,中品、下品元石各百萬,除了雪鳳釵之外,還有兩件極品法寶,古寶一件,各種靈丹數百瓶。此外,一根黃色的陣柱引起了他的注意,竟然是九龍湮滅浮屠陣的陣柱,上面是一個「三」字!

一直以來,他就感覺九龍湮滅浮屠陣不同凡響,不曾想,果真是靈界之物,如今又多出一根陣柱,此陣的威力又會大了一分的。

在余菲妃儲物戒內,風乙墨發現了數百枚玉簡,裡面有小寰界的奇聞異事,還有一些是余菲妃記錄下來的她所經歷的事情,其中大部分都是與任寧奇有關的,令風乙墨大開眼界。

余菲妃原本是星乙府玉嶺城城主的女兒,叫玉菲菲,後來玉嶺城的副城主謀逆,殺了城主,於菲菲僥倖逃脫,便改名為余菲妃,找機會以美貌接近任寧奇,想要藉助任寧奇的勢力替父報仇,經過數百年的策劃,終於成功的滅掉了謀逆的副城主。

只不過,她從開始的假情假義,變成了真心實意,徹底愛上了任寧奇,而任寧奇也知道余菲妃真實身份,不過他看中的是余菲妃特殊體質,二人雙修,可以為其快速提升修為罷了。

後來,任寧奇發現再也無法從余菲妃身體上得到好處,便不辭而別,余菲妃這才千里迢迢的尋來,卻不曾想,落得如此悲慘下場。

風乙墨知道了余菲妃悲慘經歷后,嘆了一口氣,只能說她遇人不淑,命道不好,怨不得旁人。

余菲妃能夠以散修的身份修鍊到化神初期巔峰,與其獨特體制有關,在幾枚玉簡中,風乙墨了解了靈界獨有的靈根之外的特殊體質。

在靈界,修士修鍊必須具備靈根,與凈天界大同小異,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天賜仙體!

擁有天賜仙體之人修鍊速度遠遠超過天靈根、異靈根的之人,而且,每一種天賜仙體都會擁有特殊的能力,女人可以幫助男人修鍊,提升修為,而男人可以幫助女人提升修為,其效果甚至超過許多邪惡的采陰補陽的功法!

因此,每當天賜仙體出現,都會被高階修士所覬覦。進入化神、煉虛、合體期后,每晉級一小階都是千難萬難,需要大量時間,而天賜仙體可以省去大量時間,何樂而不為。

余菲妃就是一種罕見的靈蛇體,不僅僅自身修鍊神速,更是幫助任寧奇把修為提升到化神中期。 只可惜余菲妃與任寧奇發生關係的時候修為太低,剛剛是金丹期,不然,等到化神期再雙修,任寧奇說不定已經進入煉虛境了。

看到這些,風乙墨想到了柳若眉,任行空堂堂掌管偌大星乙府的府主,主動提親,是不是也是因為柳若眉是天賜仙體?

尋常人,根本無法看出誰擁有天賜仙體,只有特殊的寶物才能測試。

而根據星乙府的實力,應該擁有這樣的寶物。

除了關於任家的事情外,風乙墨還看到了有關小寰界的玉簡。小寰界,修為最高之人便是渡劫期老怪,不過渡劫後期老怪屈指可數,一共沒有超過十人,六大州每一州的州尊便是渡劫後期老怪,傳聞還有幾個超級宗門的太上長老是渡劫後期,餘下的都是渡劫中期、初期修士。

即便是渡劫初期,也是旁人高山仰止的存在,傳聞,他們每個人都能移山填海,呼風喚雨,法力強大,無人能及。

了解了許多小寰界的見聞,風乙墨更加堅定的要變得強大決心,沒有實力,將寸步難行。

因此,風乙墨加緊修鍊,幾乎是徹夜不眠,想要儘快開闢出氣海。

陰陽訣並沒有化神期部分的口訣,此前,也是風乙墨獨自推演出來,並沒有如何開闢氣海這一內容,風乙墨只能從頭開始,慢慢的推演,速度就變的極為緩慢。

一個月時間,氣海僅僅出現黃豆粒大小的氣團,容納的靈力極其有限,到了星乙城,只能放棄,不能繼續修鍊。

風乙墨安心的在星乙城內住下,每日練武,吐納混元功,在先天真氣的蕩滌之下,肉身竟然慢慢的變為更加強大。

這一發現讓風乙墨欣喜若狂,先天真氣還有如此神效嗎?可是,如果先天真氣都是這樣,豈不是每個進入先天境的武者都十分厲害?

回想與自己交過手的幾名先天武者,肉身僅僅超過後天武者兩到三倍,相當於下品法寶強度,怎的在自己身上又有所不同了呢?

想了許久都不曾想明白,也就放棄了,有時間還不如修鍊呢,每日拿出一半時間,修鍊混元功,強大肉身,其他時間則一點點鑽研凌霄訣的化神期部分功法,雖然現在無法修鍊凌霄訣,卻不影響領悟其中要領。

為了不被人發現修羅黑芯焰,他把修羅黑芯焰凝聚成一幅朱雀圖案在左手手臂上,乍一看,就好像是一處紋身一樣。

至於須彌鐲,則吞入腹中,懸浮坐在噬靈蠶旁邊。

修為恢復后,噬靈蠶卻一直陷於沉睡當中,沒有醒來的跡象。

不過,噬靈蠶的吞噬之力已經與風乙墨融合一起,醒不醒來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轉眼,風乙墨在星乙城居住了一個月,這一日清晨,天色剛剛亮,他還沒有起床,院子里就出現了一個身影。

這一個月時間,府主任行空脾氣越發的暴躁,原因無他,一是殺害任寧奇的兇手遲遲沒有消息,賞金又增加了不少,卻無人敢領;第二,自己主動提親的柳若眉竟然逃婚了兩個多月,柳域城城主柳擎天的請罪奏章倒是遞上來不少,依然沒有看到柳若眉的影子。

為府主辦事的人都戰戰兢兢,生怕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引來府主的一頓訓斥、責罵。

作為維護治安的巡防營,加大了對星乙城的巡邏力度,一些作姦犯科的宵小或者被殺,或者被抓,總之,星乙城風聲鶴唳,倒也為居民帶來安定的居住環境,一般情況,連毛賊都見不到了。

風乙墨感覺到那人,心中一動,裝作沒有發現那人,繼續睡覺。

那人身形一晃,悄無聲息的來到風乙墨房間內,站在床邊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拍向風乙墨的腦袋。

風乙墨腋下的鈍拙劍閃電般刺出,疾刺那人的小腹。

不料那人身手極為敏捷,手掌一翻,出現一面兩尺大小的盾牌,擋住了鈍拙劍。

風乙墨正要繼續出劍,那人卻低呼道:「斷生,是我!」

風乙墨瞪大了眼睛,以大智眼觀照對方,「四小姐,怎麼是你?」

他眼前之人是一個面黃肌瘦的中年漢子,與四小姐的美貌截然不同,偏偏大智眼觀照到,他就是柳若眉,莫非她也修鍊過類似地變之易形術的法術?

來人在身上一抹,手掌出現一張青色的符籙,風乙墨立即覺察到柳若眉的氣息,不過,他的臉上還是中年漢子的模樣,接著那人又在臉上一抹,抹掉一張面具,露出柳若眉美麗的臉龐。

很快,柳若眉又帶上面具,貼上符籙,恢復了此前的模樣。

風乙墨看的目瞪口呆,面具與符籙相配合,足以以假亂真,即便是煉虛期修士也無法覺察到柳若眉真實的身份,難怪她能夠平安的躲避了兩個多月。

「斷生,我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找你的,在星乙城,我不認識別人,只認識你。」柳若眉可憐巴巴的說道。

風乙墨知道柳若眉的處境,點點頭,道:「四小姐就放心的在這裡住下吧,關鍵是你不能露出行蹤,這裡可是星乙城,在府主的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便墜入狼窩虎穴。」

柳若眉嘻嘻一笑,舉止與其面黃肌瘦的外貌極為不相稱,「放心吧,有了百變面具和擬息符籙,任行空他發現不了我的。對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表哥了,如何?」

風乙墨表情嚴肅的拱拱手,道:「斷生見過表兄!」

柳若眉神色一正,肅聲道:「表弟免禮!」說完,自己咯咯的笑了起來。

「柳兄在家嗎?」這時,外面傳來晴雨的聲音,自從半個月前,晴雨得知風乙墨回來,便經常來找他,討教武道上一些問題。

柳若眉詫異的看了看風乙墨,風乙墨報以苦笑,低聲道:「是雪燕城的晴雨,住在不遠處,算是鄰居。」

柳若眉掩嘴,吃吃一笑,道:「她不是看上你了吧,斷生,你的樣子雖然不是十分英俊,卻耐看的緊,那姑娘也不錯……」她還沒有說完,就止住了,因為,她看到晴雨面紗後面滿是傷疤的面孔,心中震驚不已,湧起同情之意。 風乙墨無語的笑了笑,推開房門,來到院子里,道:「晴雨姑娘今天來的早,昨日的雷暴拳練的如何了?」

「正是因為有不明白之處,想要請教柳兄。」大門外的晴雨隔著大門說道。

風乙墨打開大門,剛剛邁步進來的晴雨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柳若眉,微微一愣,道:「柳兄家裡有客人?那我改日再來吧。」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無妨,是在下表兄前來探望與我,也不是外人,晴雨姑娘請進吧。」風乙墨連忙道。

晴雨稍作猶豫,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向柳若眉襝衽一禮,跟著風乙墨走入屋內。

……

接下來的日子,柳若眉便與風乙墨生活在一起,好在風乙墨租下的院子房屋有兩間房,風乙墨把正屋讓給了柳若眉,自己住在左廂房內。

期間,巡防營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檢查,來到風乙墨所在的院子,讓他的心都懸到了半空,卻有驚無險的糊弄過去。

柳若眉在這個時候,表現出異於常人的穩定,十分坦然的回答了巡防營提問的每一個問題,找不出任何毛病。

反正她是有持無恐,又不是殺人的罪,而是被府主任行空相中的姨太太,即便露出馬腳,那些巡防營的人也不敢怎麼地她。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集合,前往傲來州紫霞山。

經過半年的努力,晴雨終於在一個月前踏入了先天武者境界,對此,她非常感激風乙墨,從內心深處,接受了風乙墨這個朋友。

而風乙墨的神龍九變達到了第八變,力量四十萬斤!

先天真氣潛移默化的讓他的骨骼、肌肉、脈絡更加結實、強度,似乎與須彌鐲內混沌氣息有相似的功能。

莫非混元功產生的不是先天真氣,而是混沌氣息?可先天真氣與混沌氣息又有所不同,總感覺差在哪裡,卻又說不上來。

而且,每到月圓之夜,風乙墨都悄悄流出星乙城,來到數千里之外,修鍊月之影、靈慧術,丹田內月圖騰更加凝實,識海再一次凝聚出第三支神識之箭,卻始終無法突破三支的極限,不過識海又因為靈慧術而擴大了一成,按在他的估算,應該超過化神後期巔峰修士了。

只不過,氣海的擴展極為緩慢,因為在星乙城內,不能修鍊,一個月只能在城外的時候修鍊個兩個時辰,依然還是黃豆粒大小的氣團。

這一日,天氣晴朗,碧空如洗,萬里無雲,代表星乙城參加傲來州武道大賽的武者彙集在府主府門前的廣場上,原本只有五名先天武者,現在,卻達到了十人,除了晴雨之外,還有五人進入了先天。

只有風乙墨這個不是先天的先天,依舊氣息如故,原地踏步,引來許多人的譏諷。風乙墨卻毫不在意。

這一次,帶隊前往傲來州紫霞山的人是任行空的二公子任蕭與二小姐任碧瑤,加上五十名參賽武者,光化神期護衛就有十人,修為最高的是兩名化神後期,其餘的都是化神中期,實力驚人。

此外,丫鬟、小斯有二十人,都是元嬰期修為,一行人有九十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之所以有這麼多人,是因為每一名武者可以讓一個隨從跟隨,一路上照顧起居,正是因為這個規定,柳若眉才狗皮膏藥般貼上來,死活要跟著風乙墨,離開星乙府。只不過只有十名武者帶了隨從。

從星乙城到傲來州紫霞山路途遙遠,有兩千多萬里,若是以飛舟橫渡,只需一個月便可以到達,可是,風乙墨這些武者還有另外一項任務,就是要在地面上行走,清掃所經過星乙府區域內的各種匪患。

這些匪患都是武者,以修士身份,不能肆意清繳、殺害,所以只能依靠武者。更何況,這也是增加五十名武者實戰經驗、提升戰鬥力的絕佳機會,雖然武者大賽是明年三月份舉行,這也他們需要提前八個月出發的原因。

這樣的做法並不是只有星乙府如此,傲來州的三十六府都是按照這個慣例進行,目的除了剷除匪患之外,就是選拔優中之優的武者!

如果這些被各府選拔出來的武者,連一個匪窩的匪患都解決不了,也就沒有必要代表各府參加州武者比賽了。

傲來州紫霞山位於星乙府的東面,需要穿越半個星乙府,四分之一個月丁府,以及四分之三月庚府的疆域。

在星乙府境內倒還好說,如果進入了其他府境內,危險係數便會增加。有些府為了打壓對手,會出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半路進行偷襲。不過,那些人都是武者,很少動用修士參與的。

理由很簡單,每個府參加州賽的武者都進行剿匪,其他府便利用這個借口,鼓動其他匪患,打著為朋友報仇的旗號,攻擊代表隊。雖然大部分都以失敗告終,卻弄得一行人疲憊不堪,得不到休息,到達紫霞山後,狀態不佳,便無法獲得好的名次,或者因為不斷的被騷擾,而耽誤行程。

總之,各府為了自己獲勝,手段頻出,千方百計的打壓對手。

為了加快行進速度,所有人都配備了一頭菱角馬,菱角馬放開六蹄,揚起了一道土龍,消失在星乙城東門。

作為府主,任行空只露了一面,叮囑任蕭與任碧瑤路上小心,雖然有十名化神期修士一路相隨,卻也難保有什麼意外發生。

第一天上午,一行人一口氣駕馭菱角馬奔出萬餘里,來到一片連綿起伏的山脈之前,任蕭勒住菱角馬,伸手一指十餘里之外最高的山峰,道:「那裡是咱們星乙府比較著名的山匪黑風寨,有匪徒兩千多人,匪首是先天武者修為,上一次剿匪失敗,讓他們苟延殘喘多活了五年,這一次就看你們的了。記住,殺匪徒固然重要,可也要注意自身安全,奪寨后,黑風寨裡面的財物都歸你們所有,去吧。」

眾人聽了最後一句話,眼睛全都亮了起來,兩千多人的山寨,財寶必然無數,飄然離開菱角馬,施展輕身術,直奔黑風寨而去。

五十名武者,加上十名隨從,六十人面對兩千多個窮凶極惡的匪人,算是不小的挑戰。 原本,風乙墨是不想讓柳若眉跟著的,可是她卻悄悄拉住風乙墨的衣袖,非要跟著,而且其他武者的隨從也都踴躍,風乙墨也就只好同意下來。

一行六十人飛馳了十里,來到黑風寨下方。

在五十名參加比賽的武者之中,實力最強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先天武者,剃著光頭,孔武不凡,此時此刻,儼然成了頭領,他一揮手,身後的所有人全都止住步伐,等待他下面的話。

此人名叫岳良,見所有人都為自己馬首是瞻,心中得意,看了看眾人,低聲道:「山上的匪徒眾多,咱們人少,需要諸位眾志成城,集中力量,消滅黑風寨裡面的匪首,然後再剿滅眾匪徒,他們群龍無首,沒有了有力的指揮,便成了烏合之眾,不足為懼。」

其他人聽岳良如此說,都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稱讚,唯獨風乙墨皺了皺眉頭。剛才,他以大智眼觀照黑風寨裡面的情形,裡面的匪徒並不是如同岳良所說的那樣,烏合之眾,而是訓練有素,換防、值勤之人走路虎虎生風,威武不凡,一派軍人的作風,而且,每個人雖然不是武者,可是身上煞氣極重,都是身經百戰的狠角色!

難怪上一次武者鎩羽而歸,這樣的人,數十人聯合起來,就算武者也討不到好處。

一個山寨的匪徒,怎麼可能訓練有素?

此地已經進入彭家城的地界,莫不是這些匪徒身後是彭家城的影子?

一些城為了獲得更多的利益,暗中通匪,說白了,匪徒們就是城主的私兵,為其暗中掠奪財物的工具。

這時,他看到黑風寨山寨之內的一間密室內,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向一名修士叩頭,然後起身,指了指身後二十幾個巨大的箱子,那修士滿意點點頭,一揮手,二十幾個箱子全都消失,被其收到儲物戒中。

那修士不過是金丹中期修為,卻擁有儲物戒,顯然身份不一般。修士收了箱子,飄然從山後下山而來。

岳良見只有風乙墨沒有說話,不滿的問道:「柳斷生,你有不同的意見?」

風乙墨笑了笑,道:「岳兄的方法不錯,在下無異議,不過,在下想要與晴雨姑娘一起包抄後山,免得有漏網之魚從後山逃走,算是給各位補漏,岳兄意下如何?」

岳良想了想,覺得有幾分道理,而且,就算這個柳斷生截獲幾個逃犯,也都是小嘍啰,山上的寶物以及斬殺匪首的功勞可都是自己的了,因此點頭同意,一揮手,帶著其他人直奔黑風寨而去。

柳若眉十分不解,風乙墨為何獨自一人去干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卻礙於隨從的身份,無法開口,直到岳良等人消失在眼中,剛要發問,風乙墨已經縱身向後山奔去,晴雨以及她的隨從、柳若眉只好跟了上去。

晴雨對於風乙墨的行為也是不理解,卻一直默不作聲,經過半年交往,她知道,風乙墨是一個極為穩重之人,不會做一下無的放矢的事情。這是朋友之間的信任。

晴雨的隨從是一個年約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堪堪進入武者,是雪燕城派來的,算是對晴雨為雪燕城所做的一切的報答。

四人很快繞到了後山,便看到了剛剛從山上下來的金丹中期修士。

那修士沒想到會碰到人,微微一愣,風乙墨便已經用了三龍之力,拋出了鈍拙劍,鈍拙劍快如閃電,噗嗤一聲,穿透了修士的胸口,把他帶著,飛出十餘丈,釘在一棵大樹之上。那人畢竟是修士,一時間並沒有死去,卻也渾身是血,生命垂危。

事出突然,柳若眉、晴雨等人全都愣住了,只有風乙墨飄然來到那金丹修士面前,施展大智眼觀照修士,問道:「你是彭家城城主彭耀星派來的?」

修士一愣,裂開嘴笑了笑,汩汩鮮血從嘴裡湧出,卻是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免得被問出什麼來。

可他不知道,風乙墨已經從其腦海中得到了答案,伸手摘下此人的儲物戒,塞入懷裡,又摘掉了那人腰間的儲物袋,見沒有其他發現,抽出了鈍拙劍,斬掉了那修士的腦袋。

柳若眉跟了上來,詫異的問道:「此人果真是彭耀星的人?」

風乙墨想了想,還是把儲物戒以及儲物袋交給柳若眉,「打開它,你就知道答案了。」

柳若眉若有所思,卻沒有接過儲物戒以及儲物袋,反而道:「這是你所得,不用給我。」

晴雨對於二人的態度有些不理解,柳斷生的表兄怎麼會甘心當他的隨從,可是,二人說話的意思來看,柳斷生又敬著他的表兄,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發現被殺死的那人是一名修士!

修士在武者眼中,可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怎麼就被柳斷生輕輕鬆鬆的就殺了呢?她卻不知道,風乙墨早就算計好了修士出現的路線,而且,以大智眼清楚的看出修士為了隱藏行蹤,沒有釋放神識,自認為後山比較安全,卻被風乙墨偷襲得手。

三龍之力,可是有十五萬斤的力量,就算是元嬰修士中了一下,非死即傷,更何況修士僅僅是金丹中期修為。

彭家城的城主彭耀星用一名金丹修士來收賬,不是他不小心,而是金丹修士不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誰會在乎一個小小金丹修士進出城門?

「柳兄,接下來咱們咱們辦?」晴雨問道。

風乙墨嘿嘿一笑,有些奸詐,「怎麼辦,看熱鬧吧,他們可討不到好處,走,上山!」

說完,收了儲物戒、儲物袋,如同猿猴般向山上爬去,在行進過程中,以神識快速的抹去儲物戒上面的神識,便看到二十七口箱子裡面的無數財寶,雖然只是靈晶等世俗用的物品,卻價值不菲,風乙墨挑選十七個靈晶箱子,挪到自己須彌鐲內。

城主固然是修士,可是手下養了一批人,需要大量錢財籠絡人心,這就是他們攬財的原因。

柳若眉三人在風乙墨帶領下,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後山最高一塊石頭上,向下張望,便看到黑風寨內殺聲震天,岳良他們已經與寨子里的匪徒們廝殺在一起了。 晴雨看了看,見匪徒們訓練有素,三十人竟然組成軍陣,圍著一名武者廝殺,毫不示弱,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而那個魁梧的匪首更是厲害,已經到了先天武者巔峰,岳良與另外一名先天武者聯手,才堪堪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