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滅了分支,還不許給臉色他們看么?還不許把怒火撒在分支的狗身上么?

抱著這個心理,衛家長老便準備好好收拾著那個掌柜,於是乎,掌柜就慘了!

他想不到分支會不招待嫡支。而且分支也沒有給消息他。

因此,掌柜並沒有去迎接嫡支。

這下子,衛家長老就更坐不住了!分家給氣他受也就算了。他一個邊城的當鋪掌柜,不過是分支的一條狗!居然也好意思涼著自己。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

瞬間,衛家長老的火氣就漲了上來。

所以當他打聽到掌柜在哪,衛家長老便氣急敗壞的走了過去。

至於衛家跟著衛家長老的核心弟子衛蘭兒,衛雨兒自然也會緊跟著衛家長老。

於是,掌柜迎來了他人生史上最尷尬的一刻。

……

此刻,掌柜的私院內,正在上演著一出活色生香的戲。

「小櫻,你的手真香!」掌柜摟著小櫻,色咪咪的說道。手也不安分的在小櫻身上遊走。

而掌柜的這一翻言論似乎也討好了小櫻,只見她拉下腰帶,露出了那雪白的肌膚,隨後捏了捏自己的渾圓,嬌笑道:「這裡更香,夫君,要嘗一嘗么?」

說罷,便用自己的渾圓在掌柜身上磨蹭。 當即,掌柜馬上回去,拿過入場卷就直接交到衛家長老的手上。

掌柜能知道衛家長老沒有入場卷的原因是,入場卷昨日就已經沒有了,而衛家長老今日才到。

衛家長老自己也想不到此次拍賣會那麼火熱,火熱的只不過是晚了一天進城就連入場卷都拿不下來。

連普通的入場卷衛家長老都拿不到,更何況是貴賓區的身份牌?

奈何以冥天會場的能耐,他們壓根不敢以強硬的手段獲取入場資格。

為此衛家長老也是愁白了頭髮。

畢竟拿不下藥劑不是他的事,但是拿不下入場卷就是他的沒能耐了吧?

正在煩惱之時,衛家分支有給他氣受。所以衛家長老才會把這一腔怒氣撒在掌柜手上。

只是卻沒想到,在掌柜這裡卻拿到了入場卷。

這就好比「打瞌睡送枕頭」一般。所以衛家長老當場就樂了。

同時心中也在慶幸,好在這衛家分支不招待他們,不然也拿不到入場卷了。

拿不到入場卷,家主勢必追問他的過失。

要知道,衛家來邊城,可不僅僅只是為了藥劑。

少不了存了招攬那個煉藥大師的心思。

如果騙不進衛家,那麼就讓衛蘭兒和衛雨兒拜她為師。這樣,衛家也算多了半個煉藥師。

若是衛蘭兒和衛雨兒真的有當煉藥師的天賦的話,那就更好了。畢竟兩人都是火木雙系同體。

當然,如果這樣還招攬不來的話,衛家也不會留下這個煉藥師的。

在衛家人的眼裡,不能為衛家所用的人才都應該去死!

想到此處,衛家長老不禁露出狠辣的一面。

當然,以衛蘭兒和衛雨兒的資質,衛家長老認為。那個煉藥大師肯定不會拒絕。

畢竟有兩個天才弟子也是他的榮幸。

何況這兩個弟子還是京都衛家嫡支的千金小姐。給他一個邊城來的卑賤的人當徒弟,還是抬舉了他。

既然有讓衛蘭兒和衛雨兒拜那煉藥大師為師的念頭,衛家自然不能缺少入場卷。

畢竟連入場卷都拿不到,就相當於連煉藥大師的面都見不到,何況拜師?

故而,在沒有入場卷之時,衛家長老才顯得那麼著急。

他自然不想殺死那個煉藥師的,畢竟他也想用到那麼好的靈藥。那個煉藥師能為衛家賣命,那再好不過了。

而看著眼前的入場卷,衛家長老笑了。隨即也很大方的放過了掌柜。拿到入場卷之後,他便帶著衛蘭兒和衛雨兒離開了掌柜的別院。

掌柜見衛家長老終於離開了,也放鬆了下來。

只是掌柜不知道的是,方才他如同一條狗的存在的模樣,讓小櫻皺起了眉頭。

很顯然,小櫻並不想跟著掌柜了。畢竟她跟著他也只是為了地位而已。

這樣的人,那年紀都是快入土的人了。居然好意思天天纏著自己陪他做。也不怕死在自己身上。

此刻的小櫻,顯然忘記了,自己方才那賤的模樣。

小櫻看著梳妝鏡中的自己,自信的揚起臉蛋。

她可不信,有人能夠抵擋她的美色。

所以那個長老……

念此,小櫻笑的越發銀盪。似乎,下一秒,衛家長老就會在她身上叫的一般。 掌柜壓根沒有想到自己的女人會想著離開自己。

自然沒有理小櫻那銀盪的笑。

而在受過驚嚇之後,掌柜也沒有了繼續的興趣,也就穿上衣服離開了私院。

只是掌柜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一個挺著啤酒肚的老男人進了他的私院。

「心肝寶貝,我來了~」老男人銀笑道。

小櫻此刻心心念念的都是怎麼爬上衛家長老的床,此刻見到老男人,眼中立即劃過厭惡之色,道:「我不是都跟你說過不要來了么?我現在都是張掌柜的人了!」

而且很快那個長老就會愛上她,到時她就是京都人了。這種人,怎麼能夠配得上高貴的她?

這句小櫻並沒有說出來,但是臉上的神色怎麼看怎麼得意。彷彿她已經飛上枝頭了一般。

而那老男人聞言,立即怒了,罵罵咧咧的道:「小賤人,別忘了你有今天是靠的誰,沒有我,你能靠那不清白的身子靠近張掌柜么?」

小櫻聞言,暗暗咬了咬牙齒,心中驚慌起來。

沒錯,當初她爬上掌柜的床時,確實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但是由於眼前這個老男人的緣故。所以張掌柜一直都以為她的第一次是交給他的。

實際上,她早就在怡香樓把第一次交給一個現在她都已經沒有記憶的人了。

「那你想怎麼樣?」小櫻放低了語氣,道。

「當然是……」老男人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銀盪的盯著小櫻的胸前的大白兔。

小櫻一見,立即明白了。隨即壓下心中的厭惡,換上了一臉魅態,討好的拉下了自己的腰帶。

衣服隨之滑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只是有一些青青紫紫的在其中,乍一看,就好像被人虐待了。

但是老男人並沒有介意,依舊色急的撲了上去。

要說,邊城裡比小櫻好看的女人也不是沒有,但是床上功夫能與小櫻比較的那可是少了。

老男人和掌柜,都是喜歡小櫻的賤,畢竟能玩得開的女人很少。

而用來玩一玩的女人,哪裡需要介意是不是清白的呢?只有掌柜是傻傻的,至今以為小櫻摯愛著他。

一番激烈運動過後,已經是一刻鐘(十五分鐘)之後了,老男人又吃了一把小櫻的豆腐,滿足的離開了私院。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小櫻盯著他的背影的眼中的那一份殺意!

所有阻礙她飛上枝頭的人,都應該死!

……

此刻,冥天會場外,衛家長老好不容易才在關門前趕到了。

因為只有兩張入場卷,所以衛蘭兒和衛雨兒之中,只有一名才能跟他進去。

衛家長老思量一番,便把衛雨兒留在了外面,帶著衛蘭兒進入的會場。

衛蘭兒走著走著,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轉過身來,道:「妹妹,要不你進去吧?」

衛蘭兒嘴上是這麼說的,心底可不是那麼想的。她只是在表現她的深明大義罷了。

況且,以她的天賦,即便她這麼開口了,長老也不會帶衛雨兒進去。

畢竟,她才是天才! 果然,就見衛家長老開口道:「蘭兒,你的天賦比雨兒要好得多。這樣才能讓那煉藥師看中,你也別讓了,跟我進去。」

「可是,雨兒妹妹她……」衛蘭兒似乎遲疑了一會,看了一眼衛雨兒,又繼續開口:「我跟著蓮兒姐姐,倒也見慣了這些場面,只是雨兒卻許少出門,機會還是讓給她的好。」

衛蘭兒這話可是絕了!

一來踩了衛雨兒捧高了自己,二來自己是要把機會「讓」給衛雨兒。

而因為天賦的原因,是衛家長老非要她去的,她實在是「被逼無奈」才跟了去。並非不願讓個機會給自己妹妹,也得到了個「善良」的名聲。

不過是惺惺作態一番,就可以收到這樣的效果。她真是賺大了!

只要腦子不是非常聰明的,就可以知道她的用意。

衛家長老就不屬於腦子非常聰明的一類人,聽了衛蘭兒的話后,衛家長老特別欣慰。

只聽他道:「蘭兒,你就是太善良了!拜師這可是大事,如果帶了雨兒進去,沒被煉藥師看中。她豈不是衛家的罪人?」

衛蘭兒一聽,面上的猶豫才慢慢消失,道:「長老說的是,蘭兒領教了。蘭兒不能讓雨兒妹妹成為衛家的罪人。」

隨即又對著衛雨兒道:「雨兒妹妹,姐姐先進去了。妹妹不會怪姐姐吧?」

衛雨兒聞言,手指緊抓著衣衫,僵笑道:「姐姐哪裡的話,是妹妹本事不夠。不然哪裡會輪不到妹妹呢?」

衛蘭兒聽言,倒也樂了,高傲的看了一眼衛雨兒,心道:算你有眼光。

隨即轉過身便隨著衛家長老進了會場。

而原地,衛雨兒則將近要把手帕撕碎,恨恨道:「這個賤人,如果你沒有偷吃死老頭的破玄葯,哪能那麼快突破橙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這個事推給了小廢物的身上!」

想起衛語嫣,衛雨兒又忍不住一陣心煩。

聽派去的家丁說,已經把人丟進大森林。按理說連屍骨都應該沒有了。可是她隱隱覺得,那小廢物還活著。

而且家丁只回來了一個,另一個呢?

加上當時家丁慌張的神色,衛雨兒就想,是不是衛語嫣讓人給救了?

不怪衛雨兒會這麼想,畢竟原主可是沒有一點玄氣。

不對啊!衛語嫣明明是自己看著她咽氣的,難道她在裝死?

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的衛雨兒就更加煩了。加上衛蘭兒屢次搶她的機會,衛雨兒心中更是生氣。

正在衛雨兒生氣之間,因為太早進了會場,但又在裡面感到太無聊的蘇七月便走了出來。

於是,毫無疑問的,衛雨兒看到了蘇七月。

衛雨兒瞪大眼睛,手也忍不住哆嗦道:「衛語嫣,小廢物?!」

蘇七月不論是前世今生都沒有用過「衛語嫣」這個名字,自然不會條件反射的回頭。

衛雨兒見蘇七月沒有回頭,心中疑惑加重。

所以衛雨兒當即追過去,道:「小廢物,你還沒死?!」

蘇七月看著眼前的少女,自然知道少女是誰。可是她鐵了心不進衛家,又怎麼會去認衛雨兒? 於是蘇七月道:「你是誰?」

衛雨兒一蒙,隨即道:「衛語嫣,你別裝了,說,當初是不是你裝死?」

「你要是無理取鬧,可別怪我不客氣!」蘇七月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當即就沉下聲道。

原主本來就已經死了,蘇七月自然不會心虛。故而脾氣就沒有那麼好了。

蘇七月雖說前世是醫生,但經常與練無雙互換角色。

好說歹說,也是半個殺手,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一沉下臉的氣勢豈是常人所能及?

所以衛雨兒當即感覺到全身寒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看著這樣的蘇七月,她也沒了當初的底氣,但是她還是不死心的一般問了一句道:「你真的不是衛語嫣?」

蘇七月並沒有理她,直接就運行起功法,飛回了冥天會場。

而原地,只留下衛雨兒在那傻傻的站在原地。

或許她真的不是衛語嫣吧?衛語嫣或許早就死了。

衛雨兒想。

她記憶中的衛語嫣從來不像剛才那樣。

記憶中,衛語嫣是很好欺負的。

如果衛語嫣像剛才那番,就不會那麼早死了。

衛雨兒並不會跟其他人那樣討厭衛語嫣。

可以說,她對衛語嫣是又愛又恨的存在。

棄婦有情天 很久以前,衛雨兒的娘親並不得寵,那會衛語嫣的娘親還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