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路人都呆住了,對於這種急變的情況,他們實在難以理解,怎麼有人敢在大街上行兇呢?

「呵呵……以前很多都說我很聰明,可是那時的我卻一點也不幸福,現在你說我笨,但我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要是可以選擇,我寧願永遠做你的笨婆娘……」惜夢雪微笑著說著,聲音沒有一點的悲哀,更沒有一點的氣喘,可是她的臉龐卻是一片煞白,心口流出的血液更是呈現紫黑色,顯然是刀上的劇毒開始發作。

雷傷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呵呵,你什麼都不要說,等我說完好嗎?」惜夢雪甜甜一笑,聲音輕柔的說著:「你知道嗎?以前我從來不相信愛情,更不會相信一見鍾情,在我的世界里,男人都是靠著本能行動生物,可是自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的這種思維徹底的粉碎,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當時就感覺自己的心裡好酸好酸,好痛好痛,那是我從來沒有的感覺,我不知道你的過去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傷痛,但是我知道你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雷傷雷傷,你的傷,你心中的傷深深的吸引了我,那時我就在想,要是我是一顆靈藥多好,那就能夠撫慰你心中的傷,雷傷,你說,我那是不是叫一見鍾情?」

惜夢雪繼續說著,眼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溢出了淚光,不過那卻是一種幸福的淚光。

雷傷輕輕的點了點頭,冷漠如他,此時也完全壓抑不住心中的悲痛,想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況,想到了這些日子以來她對自己默默無聞的照顧,想到了她柔情的一面,雷傷只感覺自己那顆一直塵封的心,碎了,碎得如此透徹,碎得如此決裂,一股難以言表痛楚傳遍整個身體。

原以為,自己不會再痛!原以為,自己不會再傷!

原以為,自己不會再愛!

原以為,自己不會再流淚!

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的堅強!

可是到了最後,他才發現自己依然是如此的脆弱,這個曾經浪跡風月場所的女子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住進了自己的心房。

淚水依舊揮揮洒洒的流淌出來,打濕了臉龐,打濕了衣襟,打濕了一切,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哭過了?自己已經多久沒有流過淚了?這一切似乎都應該遠離自己的東西,為何還會再現?

傷痛,悲涼,悔恨,各種情感交織在一起,讓雷傷忘記了一切,就這麼緊緊的抱著惜夢雪,痛苦著。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的心並沒有死去,自己的靈魂依舊還在自己的身上,就如當初葉星辰所說的一般,心中的傷只有用心的靈藥才能夠治癒,而自己心中的傷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個女子給治癒,可是上天為何如此殘忍,舊傷剛好,卻又又添新傷?

雷傷悔恨自己的冷漠,悔恨自己的冰涼,悔恨自己的無動於衷,若是自己早一點重視她,還會有這樣的事情么?

淚,一片冰涼,而懷中的人兒,卻一直掛著幸福的笑容。

「雷傷,你為我哭泣,我真的好開心,可是我還是喜歡那個優雅的男子,收起的你淚水吧,我雖然是被你那悲傷的眼神迷住,但我更喜歡的卻是你的笑容,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一定要看著你幸福的微笑,你能夠笑給我看看么?」惜夢雪輕輕的說著,雖然沒有喘息,可是聲音卻弱了許多。

雷傷強忍住淚水,用力的點了點頭,嘴角強擠出一絲笑容,那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可是看在惜夢雪的眼裡,卻是如此的燦爛,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動人,只因這個笑容是為她而笑。

「要是能夠一輩子看到你的笑容該多好……」惜夢雪輕輕的呼出了最後一句話,身子就這麼軟了下去,那迷人的眼眸也輕輕的閉上,而她的嘴角,卻一直掛著那一抹幸福的笑容……

「不……」雷傷忽然仰天長嘯,瘋狂的殺氣不斷的彌散開來,心中的憤怒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漲,為何,為何,上天為何如此殘忍?為何給予自己這一顆靈藥,如今又將她帶走呢?難道我雷傷真的註定要悲傷一輩子么?

有的東西,直到失去,才懂得珍惜,此刻的雷傷才深刻的感受到這一點,可是斯人已逝,所留下的不過是那一點點美好的記憶而已……而他,又能夠做些什麼呢?

眼中的淚水忽然變成了血紅色,狂嘯之後的雷傷一把抱起惜夢雪那美麗的嬌軀,就這麼快速的朝前奔去,惜夢雪死了,她已經回不來了,自己已經失去了極其重要的東西,自己再也不能夠失去另一份重要的東西,情意……

與葉星辰之間的情意,他這一刻才猛然發現,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將葉星辰當成了最親的兄弟,是他,將惜夢雪這顆靈藥安排在了自己身邊,是他喚醒了麻木的自己,是他,將自己從那無盡的深淵中解救出來,自己失去了惜夢雪,再也不能夠失去他!

瘋狂的雷傷衝進了一輛的士中,一把將的士司機扯了出來,將惜夢雪放在了後座后,就親自架著的士車朝雷動天舉辦晚宴的地方奔去,就算前方是地獄,他也要帶著她一起前往。

夜色朦朧,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在了雲層的背後,天空黑壓壓的一片,隱隱有雷光閃動,不知不覺間,竟然下起了暴雨,那是上天也在哭泣么?

愛,無悔!

情,無怨! 李天收起了自己的威壓,這個時候那些保安也爬起來了,他們看到白大少爺的樣子之後,立刻就明白馬上是怎麼回事兒了,趕緊的把屋子裡的普通人往外推,包括王副總在內都不能夠留在這個屋子裡,如果他們硬要在這個屋子裡的話,恐怕你自己的生命就掌握不了了,等會兒再打鬥肯定是要命的,光看現場的這個壓力就知道白大少爺的實力增長太快了,他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所以等會兒肯定會把力量打出來的,波及到的地方也就比較多,普通人的身體在修真者眼裡實在是太弱了,一個小頻率的波就能夠打毀你。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是遇到宗師級別的人物,舉手投足之間都能夠控制好自己的力量,就好像李天一樣,剛才可以對玉石集團的人實行威壓,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覺,可是白大少爺就沒有這樣的能力了,如果他要攻擊的話,那就是無差別的攻擊,因為他本身的實力只是初級武者,強行發揮高級武者的力量,只能是讓他胡亂的攻擊一切,因為他是靠著藥物上來的,所以沒有辦法控制這麼強橫的力量,如果硬要控制的話,那隻能是自己爆體而亡,在自己和別人的身體上,當然是選擇自己了。

至於別人的性命,從小他們的父母和門派長輩就告訴他們,那些人都是一些普通人,他們對這個社會沒有多大的作用,如果你要顧慮他們的生命,那就得失去自己的生命,為了自己的生命,只能是放棄他們的生命,這裡雖然有很多人都是玉石集團的,但是白大少爺顯然也沒有多重視他們,整個玉石集團上下有幾十萬人,難道每個人都要顧慮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那些卑微的人跟自己比起來,連一點點的分量都沒有,這就是白大少爺從小接受的教育,所以這一拳打出來,周圍很多人都被波及到了。

白大少爺的這一拳異常強悍,可以說是李天遭遇到的最強攻擊,自己的舅舅或許能夠打出這樣的一拳,但是舅舅打出來的時候肯定會稍加控制的,不會讓這些力量到處亂竄,容易損毀建築物什麼的,但是白大少爺就不這樣想了,或者是他根本沒辦法控制,這一拳打出來的時候,在拳頭上都有一些黃色的光,而周圍的氣流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很多玉石集團的保安都倒了下去,因為他們根本就站不穩。

李天一隻手把剛子和余楊春拉到自己身後,另外一隻手也出了一拳,這一拳跟白大少爺正好對上。

周圍的人驚呼一聲,因為他們感覺到會有所變化,在兩個人拳頭所接觸的地方,竟然是產生了一層藍色的光環,這層光環開始很小,只是蔓延在兩隻拳頭的周圍,但很快就開始擴大,當光環所到的地方破壞也就到了,光環首先到的地方就是旁邊的破椅子,那把椅子根本承受不住,立刻就變成了碎木片,眾人想要躲開光環,但很可惜的是,光環的速度太快,直接就蔓延到了整個屋子,這屋子裡的桌子和凳子全部都被擊碎了。

好在屋子裡沒有普通人了,如果屋子裡有大量普通人的話,那麼這些普通人的命基本上就交代在這裡了,屋子裡所有的人都是修鍊過的,最低等的也是入門四段的,可是這些人全部都吐出一口鮮血,有幾個人根本就爬不起來了,這也難怪了,剛才他們都經受了李天的威壓,本身的力量都已經耗費的差不多了,現在又經過光環的打擊,渾身上下可沒有那麼多力量來抵抗,所以這會兒他們的內臟已經破損了,吐出一口鮮血的是把力道給解出來了,這一部分人算是好的,那些沒吐血的只能是倒下去了,估計活不過明天早上了。

屋子裡的燈泡什麼的全部都碎了,連玻璃也都碎了,窗戶外面吹進來呼呼的西北風,讓白大少爺稍微的清醒了一些,剛才跟李天對拳的時候,這個傢伙就快要陷入瘋狂的境界了,只是想著快點打出去這一圈,如果不趕緊的打出去的話,恐怕自己就要爆炸了,這就是因為自己的能力不強,強行的提升自己的境界,境界就好像是水一樣,而自己的能力就好像是一個盆子,水太多了盆子根本就裝不了,只能是讓它露出來,如果水更多的話,那隻能是把盆子壓壞了。

「趕快出去…」李天一開始也小看了那些藍色粘稠性的液體,原本以為白大少爺就是一個普通的高級武者階段呢,沒想到遠遠不是這樣,這個時候李天也控制不了了,只能是讓這些人快點出去,難怪這些東西如此的貴重,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白大少爺也不會喝下去,這種東西的威力實在是驚人,高台那一拳的力量李天估算到了,幾乎是高級武者的最頂點了。

白大少爺的第二拳馬上就過來了,李天看到剛子他們都跑不出去了,只能是一腳一個把他們踹了出去,這裡可是四樓,他們從窗戶當中出去之後掉下去得是重傷了,但是也比留在這裡要好得多,至少還能夠活下去,有李天在,他們也不會落下什麼病根兒,只是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可屋子裡的這些人就麻煩了,這一拳的力量比剛才那一拳更加厲害。

這一圈李天也是打的很吃力,都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肺有些難過了,這還是李天重生之後接的最大的一個招呢,不過李天也感覺到了白大少爺後勁不足,這應該是他最厲害的攻擊了,下一拳絕對沒有這麼強的力量,因為從白大少爺的眼神當中看得出來,這個人已經是開始慌張了,第二拳如果解決不了李天,那就別指望第三拳能夠解決了,他很清楚,這就是力量的巔峰。 雷傷帶著惜夢雪趕到青天酒樓的時候,就見到穆家傑正帶著一行人和一名警察局的官員扯談著什麼?穆家傑的臉上正透露著無與倫比的憤怒,那名警察官員卻是一臉的委屈,就彷彿碰到惡婆婆的小媳婦一般。

「穆先生,他們……」雷傷上前朝穆家傑問候道,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穆家傑朝裡面指了指,眼中充滿了悲痛,雷傷心中一陣默然,轉身就朝裡面走去。

剛剛走進酒樓的大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這麼撲鼻而來,就算是雷傷見慣了殺戮,此時也有一種炫目的感覺,再往裡面走一點,地板上,牆壁上全是灑滿了鮮血,很多地方更是有著一灘一灘的血液,給他的感覺就彷彿來到了地獄,而不是酒樓一樣。

走進大廳,許多屍體已經被運走,可是葉星辰,庫夫卡斯基,冰冰,王強等人卻默默的站在那裡,沒有人說話,整個大廳一片寂靜,就隱隱聽見穆曉筠那悲痛的哭泣聲音。

雷傷一眼望去,就看到那裡躺著兩個人,或者說兩具差點支離破碎的屍體,不正是穆星澤和穆家靖么?

雷傷心中一顫,這怎麼可能?縱橫東山黑道數十年的穆星澤怎麼可能會死去?那個曾經在雷傷心目中彷彿神一般的老人,真的會死么?那個手中掌握著幾十萬人生命的老人也會死去么?

剎那間,雷傷只感覺天都快要塌下來一般,一股沉甸甸的感覺壓在心中,怎麼也抹不去。

「星……」雷傷走到了葉星辰的身邊,剛要說話,就見到葉星辰忽然轉過頭來,不由的整個人愣在那裡,這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這麼一張絕美的臉蛋?可是看到那掛滿悲痛的眼眸,雷傷忽然明白,這就是自己所認識的葉星辰,只不過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改變了自己的面容而已。

「你來了?」葉星辰淡淡的說了一句,雷傷卻心中一顫,他的聲音怎麼會變得如此沙啞?就彷彿沙漠旅人十多天沒有喝過一口水一樣,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廝殺?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戰鬥,才會讓一個人變得如此憔悴?自己似乎錯過了一場極其重要的戰鬥。

「路上遇到了一點事情,惜夢雪她……」雷傷點了點頭,正要解釋,卻被葉星辰打斷。

「冰冰,你陪陪曉筠,老庫,雷傷,你們跟我來!」葉星辰朝雷傷淡淡說了一句,轉身就朝一旁的房間走去,庫夫卡斯基和雷傷對望了一眼,同時跟在葉星辰的身後,朝那房間走去。

而冰冰卻是看了葉星辰的背影一眼,又蹲在了穆曉筠的身邊,輕聲安慰著她,她能夠親切的感受到穆曉筠心中的傷痛,自己也是有過類似的經歷,一天之內,同時失去自己的父親和爺爺,這是一件何等悲痛的事情?

房間之內,葉星辰就這麼靜靜的站在窗口的位置,沒有回頭,不過庫夫卡斯基和雷傷都感受到一股難以言表的殺氣彌散出來,就算是庫夫卡斯基,在這樣濃烈的殺氣下,心中也是一顫。

「今日一戰,雷門所屬全勝,效忠穆家的十六個堂主全滅,而雷動天又開出了巨大的籌碼,這十六個堂有十個堂口直接宣布效忠雷門,剩下的六個堂口也是一鬨而散,根本成不了大氣,我們手中所掌握的就只有一個暗星堂,而暗月堂堂主也忽然失蹤,我懷疑也已經遭了毒手,形式上看來,我們處於絕對的劣勢。」葉星辰沒有說其他的廢話,直接開口說道。

「那我們該如何辦?」雷傷小心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麼,往日的葉星辰就彷彿一縷清風,將他帶入大自然之中,可這一日的葉星辰卻彷彿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給他一種高大宏偉,而自己就像一隻小螞蟻一般無比渺小的感覺。

「如何辦?哼哼,老頭子這些日子以來對我也算不錯,雖然很不遠承認,但他畢竟也算是我的爺爺輩,還有我那個岳父大人,對我一直都不錯,今日卻都慘死在雷動天手中,我怎麼可能放過他們?莫說他還沒有掌控整個青幫,就算他真的將青幫完全的掌控在手中,我也要把他拉下來,挫骨揚灰,碎屍萬段!」葉星辰狠狠的說著,聲音是如此的冰涼,強烈的殺氣更是有如實質一般,跟隨葉星辰這麼久了,庫夫卡斯基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心中的那股強烈殺意,那股憤怒的想要毀滅世界的殺意。

一個穆星澤死了他就如此憤怒,若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庫夫卡斯基真不知道葉星辰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雷傷也是獃獃的望著葉星辰,雖說如今雷門佔據了絕對的上風,但他卻從葉星辰的話語中看到了一片光明,似乎雷門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一般。

「傷,你路上遇上了什麼?」葉星辰這個時候忽然回過頭來,朝雷傷問道。

一夜有寶,老婆復婚吧 「遇上了一命刺客,夢雪為了救我……」說到這裡的時候,雷傷再也說不下去了,一想到那個絕美紅顏,他的心中就是一陣刺痛。

葉星辰默然!

庫夫卡斯基默然!

他們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是一朵痴情的花朵就這麼凋落,難道說好人真的不償命么?想到惜夢雪曾經作為金雀茶樓花魁的時候,那可算的上一個實實在在的壞人,可是她卻活得好好的,如今當她為了愛變成一個好人的時候,卻失去了生命,這就是命么?

社會是黑暗的,想要生存,就要變得比社會更黑暗,這一刻,葉星辰更加的明白了這個道理。

「我們現在是不是要聯絡黃天宇,以暗星堂的勢力搶佔青幫其他的勢力么??」這個時候,庫夫卡斯基忽然開口說道。

「不,明日我們就返回靜海市,以後再沒有青幫暗星堂這個堂口,以後有的只有星曜會暗星堂,告訴黃天宇,將暗星堂併入星曜會,那些不願意加入的人,殺無赦!」葉星辰口中冷冷的說著,一股極其的霸氣卻是自體內爆發而出,強如庫夫卡斯基竟然也有一種想要膜拜的衝動……

整個暗星堂都是黃家的產業,當黃天宇提出把暗星堂併入星曜會的時候,雖然很多人不解,但卻沒有一個人提出意義,如今的青幫已經成為了雷門的囊中之物,若是他們繼續留在青幫的話,也不過成為雷門的附庸而已,既然如此,一起潛伏在星曜會又有什麼關係呢?

黃奕菲成為了暗星堂第一任女堂主,掌管著暗星堂的一切,這一點,在鐵血暴力之下沒有一個人反抗,歐陽俊成為了星曜會的會長,靜海市除了新區以外,所有的地盤依舊在星曜會的手中。

而雷動天以雷霆手段收復青幫的其他堂主后,雷門的勢力龐大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不過暗月堂因為堂主身損,整個家族四分五裂,有的被雷動天吞併,有的被暗日堂的凌風吞併,有的直接被消滅。

而青幫明面上的堂口,也是消滅的被消滅,吞併的被吞併,整個青幫,再也不復當年的強盛,如今掌控在雷門手中的勢力,不過原本青幫的三分之一而已,而暗日堂的勢力也差不多打倒了三分之一,另外的三分之一,卻是被其他的勢力吞併。

一個月的世間眨眼就過去了,雷動天在將青幫徹底的掌控在手中之後,直接打出了雷門的稱號,青幫這個延續了數百年的稱號就這麼消散,這一變動引起了世界黑道的一片沸騰,青幫的勢力瓦解了,雷門的勢力膨脹了,可是饒是如此,雷門如今的勢力也遠遠不如當初的青幫,可以說,如今的雷門已經從世界最大的幾個黑道組織之中退出,他已經沒有那樣的實力。

對此,雷動天卻是毫不在意,不過他卻明白以現在雷門的勢力想要和山口組,洪門,這些大組織對抗,根本不可能,所以他將目標放在了大陸,而靜海市,就成為了他心中的突破口,滅掉星曜會,就是他的首要目標。

當然,在這之前,雷門已經和暗星堂,三聯幫達成了平分寶島的協議,這讓他再沒有後顧之憂。

雷門的高手源源不斷的進入靜海市,雷婷婷成為了整個新區的負責人,直接打出了雷門的稱號,有著雷門這個龐大的後盾,馬俊傑和雷婷婷很快就將整個新區完美的控制在手中,當然,這個過程之中,星曜會也幫了很大的「忙」,按照陳小龍的說法,這叫請君入甕,他們就是要將雷門的有生力量全部引到靜海市來,然後靠著地理上的優勢,徹底的將其消滅。

澳大利亞,距離悉尼一百多公里的地方,一座巨大的農場內,修建幾幢巨大的別墅,其中中間的一座別墅最為豪華,外面停放著數十輛全世界最頂級的跑車,越野車,轎車,還有一座巨大的房車,這一切,都是屬於葉星辰購置的產業。

如今,對於國內的人來說正是陽春三月,可是對於澳大利亞來說,卻已經到了深秋,不過這裡氣候乾爽,空氣清晰,很適合人們居住。

今日天空晴朗,溫暖的陽光照射下來,帶來陣陣暖意,別墅外面的草坪之上,已經懷胎六個月的蘇姍挺著隆起的小腹斜躺在一張躺椅之上,一身黑衣的葉星辰就這麼坐在她的身邊,將自己的臉龐輕輕的貼在她的小腹,似乎在聆聽著什麼?

「奇怪了,怎麼沒動靜呢?」葉星辰聆聽了一會兒,將頭抬了起來,很是疑惑的開口問道。

「傻瓜,現在不過六個月大,怎麼可能會有動靜……」蘇姍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馬上就要做媽媽了,這整不讓她開心。

「說的也是,看來是我太著急了,嘿嘿!」葉星辰淡淡一笑,來到澳大利亞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這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他都用來陪伴蘇姍她們,除了蘇姍因為懷孕的關係,這幾天他是拚命的和眾女連番大戰,弄得如今神色憔悴,比打了一場仗還要來得辛苦。

尚不知他名姓 倒不是說,葉星辰色心大發,而是i他知道,這一次將雷門的有生力量全部引到靜海市來,是一場危險係數極大的計劃,若是做得好,他們能夠以最小的代價徹底的消滅雷門,若是做得不好,所面臨的就是全滅,這一場豪賭,就算是自信如他,也沒有半點的把握。

而他心裡也明白,不管是慕容蓉,還是南宮尚香,李筱婷,東方藍洛對他的愛都達到了一個極致,若是他真的死了,這幾個女孩肯定不會獨自活在這個世界上,但若是她們懷有自己的骨肉,那她們的心中才會有著繼續活下去的信念。

至於李妍,如今正在京都,他一時之間也沒有世間去看望她,而穆曉筠,卻發誓一定要親手為自己的爺爺和父親報仇,所以她肯定會呆在自己的身邊。

「這個時候,穿著一套白色休閑服的南宮上端著一盤水果走了出來,她那絕美的面容掛著迷人的笑意,每走一步,都帶起萬種風情。

「這有什麼好著急的?你就在這裡住上三個月,肯定能夠抱個兒子的,蘇姐姐,你吃點水果吧?」南宮尚香顯然也聽到了葉星辰的話,口中嬌聲說道。

「嘿嘿,我也想啊,可是如今靜海市的事情還是太多,我擔心歐陽他們壓不下來,所以還是要回去,不過這次只要消滅了雷門,就沒什麼大事了!」葉星辰淡淡一笑,眼中沒有半點困難之色,他不想南宮尚香等人為他擔心。

「星辰,這次真的不會有什麼事情么?為何我最近總是心驚肉跳的?」蘇姍接過南宮尚香遞來的葡萄,卻朝葉星辰開口說道,眼中依然閃過擔憂之色。

「呵呵,能夠有什麼事情?我有這枚戒指在,連心臟被刺破都沒事,還能夠有什麼事情?」葉星辰卻是毫不在意的說著,還揚了揚手中的那枚鋼戒。

「可是……」

「放心吧,只要有你們在這裡等我,就算是去了地獄,我也會從地獄爬回來看你們……」蘇姍還想說些什麼,卻直接被葉星辰打斷。

「星辰,你的電話,是小龍打來的!」就在這個時候,穿著長裙的李筱婷拿著一塊黑色的手機走了出來,臉上依然掛著幸福的笑容,對於葉星辰千里迢迢的過來陪伴她們,她們的心裡都很是開心,她們甚至巴不得一輩子這樣下去,和心愛之人過著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

葉星辰也微笑著接過了電話,不露痕迹的走到一邊,這才說了一聲「喂!」

禍國妖妃:紅顏醉君心 「星辰,不好了,余小琴的女兒被人綁架了……」

「什麼?」葉星辰臉色一變,眼中充滿了驚訝,自己都死了,誰還會打余小琴的注意? 這一拳的力量實在是太驚人了,光圈比上一次要大了很多,而且還要雄厚很多,不僅僅是屋子裡的木頭碎片都被震起來了,連這些人都飛起來了,剛才那些沒有吐出鮮血的人,基本上都死在了這一拳的波動當中,那些吐出鮮血的人還算是比較好的,但以後也提不起氣來了,只能是成一個普通人了,就算是變成普通人,在陰天下雨的時候,恐怕他們的五臟六肺也會有些病吧,絕對不能跟一個普通人的身體一樣,這就是修真者的恐怖,尤其是高級的修真者,那就更加恐怖。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那麼強?連我的最強殺招都能夠接得住,你到底是什麼門派的?沒有人比我們崑崙派更加強大。」白大少爺放棄了第三次攻擊,這個傢伙還算是有一絲理智,如果還要攻擊的話,恐怕整層樓都要塌下來,現在整層樓都在晃了,再加上周圍這些人還是玉石集團的二級保安,如果第三次攻擊使出來的話,他們這些人至少要死一大半,就算他的父親是總裁,恐怕也很難交代這個事情。

最主要的就是這個傢伙的意志被打破了,原本這個傢伙認為自己吞了那些東西就是最強的,就算是自己的師傅在這裡,也會被自己搞得很狼狽,但眼前的這個傢伙還是剛才那個樣子,甚至衣服都沒有臟一點,這讓這個傢伙真的是難以置信,這個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怎麼會如此的厲害呢?當年師傅告訴過他,在整個華夏的年輕一代當中,能夠跟白大少爺相提並論的人,最多不會超過五個,而且當白大少爺服下那些東西之後,那絕對是這五個當中的前二,沒準第一也是有可能的,難道這個人就是那個第一嗎?

「我是什麼樣的人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你想怎麼樣,今天這個事情都是按照你的想法來的,現如今你把這裡搞得一團糟,總不能拍屁股走人吧,我覺得你的藥效在下降,吃了這個東西之後不可能那麼容易的就恢復吧,你覺得如果你不是玉石集團的大少爺,現在你會變成什麼樣呢?」李天慢慢的朝著白大少爺走過去,就好像一個死神一樣,白大少爺現在感覺到了,前後不過十分鐘的時間,整個藥效散掉的速度很快,如果讓白大少爺現在攻擊的話,恐怕連第二拳的1/5都沒有了。

「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我可告訴你,我除了是玉石集團的大少爺之外,我還是崑崙派的少門主,如果你敢對我做什麼的話,整個崑崙派都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個土包子知道崑崙派是幹什麼的嗎?崑崙派是整個華夏頂尖的門派,是整個大西北最大的門派。」這個傢伙這時候竟然是表現出了一絲害怕,旁邊的老邱看到這一幕,眼睛無奈的閉了下去,這個少門主實在是太沒用了,空有一身淺能,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只知道硬碰硬,根本就不知道靈活的應戰,在自己失敗了之後,整個人的意志都被打垮了,這樣的人如何能夠成為崑崙派的掌門呢?如果以後把崑崙派交到這個小子的手中,恐怕整個門派萬年基業就要就此沒有了。

老邱已經下定決心了,回去之後就要跟掌門說清楚,崑崙派經過了那麼多代的掌門,不能夠毀在這個小子的手裡,這小子一點的本事都沒有,而且還不聽別人的勸告,簡直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崑崙派幾千名弟子,如何能夠被這樣的人領導,就算是這個傢伙當了掌門,恐怕那些野心勃勃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那些人肯定會找到這個傢伙的弱點,到時候整個門派可能會分裂的,為了崑崙派的萬年基業,老邱一定要把這個事情報告上去。

啪!

李天一巴掌就打在了這個傢伙臉上,李天並沒有運功,只是用普通人的力量打過去的,為的就是羞辱這個傢伙一頓,就算這個傢伙剛才做的過分,但李天現在還不能殺了這個傢伙,剛才人家已經自報家門了,人家可是崑崙派的人,除了玉石集團之外,崑崙派在華夏也非常的有勢力,李天曾經在國家安全局的資料庫當中查到過,西北地區有兩大門派,一個是天山派,另外一個就是崑崙派,兩大門派的實力差不多,只不過兩大門派卻有很大的差距。

天山派據說只有幾十個人,但這幾十個人全部都是高手,崑崙派卻有幾千人,這幾千人有一大半兒都是入門級別的,高手數量只有天山派的一半,兩大門派就是這樣存在的,可以說是誰也奈何不了誰,他們雙方只能是相互競爭。

剛才李天的確是要殺了這個傢伙,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真把這個傢伙殺了的話,玉石集團這邊肯定是要跟李天一拼到底的,崑崙派那邊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在國家安全局當中,還有很多崑崙派的人,如果到時候全力的對付李天的話,李天也是迫於應付的,最主要的就是崑崙派的門人遍及世界,誰知道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萬一以後出現在自己的合作夥伴當中,難道每天都要防著他們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李天就沒有運功,讓這個傢伙知道錯也就好了。

「你敢打我…」這傢伙有些吃驚的看著李天,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從小到大,除了練功的師傅打過他之外,其他的人都沒有人打過他,這小子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沒等這傢伙說完後面的話,李天的另外一巴掌又過來了,就因為這個小子的胡來,整個屋子裡至少死了四個人,李天已經探查到四個人沒有氣息了,雖然他們都是玉石集團的人,但也是這個小子做的太過分了,如果不是他的話,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三月十四日,乃一年一度的植樹節,靜海市白塔山公園中,種上了許多小樹,一棵棵的在月光的照耀下煥發出勃勃生機,而在一片較為濃郁的樹林內,躲藏著一男一女,兩人都穿著漆黑色的夜行裝,只露出一張臉蛋,男的英俊邪異,女的純真可愛,不是葉星辰和冰冰又是何人?

自從接到了陳小龍打來的電話,葉星辰就第一時間趕回了靜海市,有人敢綁架余小琴的女兒,很大的原因是趁著星曜會來的,能夠如此了解這些事情的,想來也只有雷門的人了。

葉星辰回來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安慰余小琴,這件事和他有著脫不了的干係,若不是對方知道她與他的關係,又怎麼會綁架彤彤呢?畢竟,如今整個星曜會固若金湯,對方想要對星曜會的幹部或者余小琴下手,都根本不可能,這些都有著星曜會的精銳保護著,只有還在上幼兒園的彤彤缺少了保護,畢竟,就算是算不遺漏的陳小龍也不可能算到在葉星辰都「死」后,還會去對一個六歲的小女孩下手。

這一晚上,正是綁匪要求交換人質的時候,對方提出的要求說來可笑,只需要余小琴拿出十萬現金,不過所有人都明白,這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對方能夠將地點定在這裡,肯定在周邊設下的埋伏要將星曜會的高層一網打盡,畢竟任誰都猜得到星曜會的人不可能對彤彤的生死置之不理。

月牙不知道什麼時候躲進了烏雲之中,陣陣微風吹來,帶來陣陣涼意,樹林外面的山坡之上,余小琴在歐陽俊的陪伴下慢慢的走上了山坡,就見到了一名臉上有一道傷疤的男子站在那裡,除此之外,竟然別無他人。

「我要的錢帶來了么?」對方很是囂張的問道。

「這裡,十萬現金!」歐陽俊將手中的皮包直接扔了過去,開口說道,不過他的眼中卻是一陣疑惑,怎麼周圍都沒有其他人的氣息呢?難道說對方真的只來了一個人。

不僅歐陽俊疑惑,躲在樹林之中的葉星辰和冰冰,還有附近不遠處的陳小龍,紫楓等人皆是一臉的疑惑,他們都已經將附近探查了一遍,硬是沒有發現任何埋伏,難道說對方真的只是一群普通的綁匪么?

這個時候,那名綁匪拿起錢包,也不看歐陽俊一眼,就這麼蹲在地上數了起來,確認的確沒有假鈔之後,慢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很是囂張的說道:「金額足夠了,待我離開之後,就放掉那個小女孩^……」

「不行,我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撕票?」歐陽俊卻是一步上前踏出,語氣冰冷的說道。

「怎麼?你想殺了我不成?那你殺吧,反正若是我沒有安全回去,我的兄弟是不會放過那個小女孩的……」那綁匪卻是一臉也不在意歐陽俊的殺氣,就這麼慢悠悠的說道。

「歐陽,讓他離開吧……」余小琴心中擔心著自己女兒的安慰,開口說道。

「可是小琴姐,萬一這傢伙走了,不放彤彤該怎麼辦?」歐陽俊卻是滿臉的擔憂之色。

「你當老子是那種不講道義的人么?你放心吧,只要老子安全離開,你女兒就會平安的回來,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相信,在這裡直接把我殺掉,然後你女兒陪葬!」那男子也隨之開口說道。

「你走吧……」余小琴滿臉擔憂的說道,她就這麼一個女兒,可不想有任何的不測。

歐陽俊見到余小琴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直接揮了揮手,那名男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就這麼擰著包袱就朝白塔山公園的後面走去。

這個時候,樹林之中的葉星辰看到了這一切,直接打通的陳小龍的電話:「怎麼樣?周圍有埋伏么?」

「沒有,一個人都沒有,方圓三里之內,再沒有一個可疑之人,而且這傢伙也是一個生面孔,我們的情報系統中也沒有這一號人!」電話那頭傳來陳小龍疑惑不解的聲音。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給他來點暴力吧!」葉星辰嘴角一絲冷笑,身子已經竄了出去,這個世界上敢於威脅他的人還沒有出世,他可不想將主動權交給別人。

見到葉星辰就這麼奔了出去,冰冰也不停留,嬌小的身體直接竄了出去,很快就朝那名男子追去。

「操,一群傻逼,還當真以為那小丫頭還在我的手中么?要是真的在老子手中,老子怎麼才會要十萬?真是一群傻逼,竟然白送老子……」那名拿著錢袋的男子很快穿過了一片樹林,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口中低聲罵了出來,可是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似乎被什麼卡住一般,不由的朝前望去,就見到一名滿臉邪異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前,而他的手抓更是像鐵鉗一般牢牢的扣住自己的脖子,男子甚至有一種錯覺,只要自己一個動作不對,這張手會毫不猶豫的扭斷自己的脖子。

「你……想死么?」葉星辰冰冷的聲音響起,嚇得男子全身一片冰涼,口中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脖子被扣住,哪裡能夠發出半點聲音。

忽然間,男子看到了一道刀芒亮起,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到對方另外一隻手上緊握著一把小刀,狠狠的刺進了自己左肩,一陣劇痛傳來,雖然是夜色,但他依舊能夠感受到一道血花飆射而出。

「連我的問題都不回答,你這就是在找死!」葉星辰一刀狠狠的刺在男子的肩上,更是用力一拉,當下就拉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直讓男子想哭的衝動都有了,這算什麼?緊緊扣住自己的脖子,不讓自己說話,然後插了自己一刀,還說自己不回答,這也太冤吧?

「怎麼?你還不說話?」葉星辰冷笑,又是一刀插進了男子的大腿,再一次橫向拉出,卻剛好避開了動脈血管,不過大片白花花的白肉就這麼裸露出來,很快一股股殷紅的血液就從白肉滲透出來,痛得男子想要大聲呼叫,可是葉星辰的雙手依舊緊緊扣住他的脖子,他哪裡能夠叫得出來。

「媽的,老子問你話呢?你他媽的怎麼就不回答呢?」葉星辰又是一陣大罵,接著又是一刀插入了男子的另一條大腿,痛得男子快要暈了過去。

「我日你仙人板板,你他媽的怎麼還不回答啊?」葉星辰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甩手就是一刀揮出,那把看似極小的飛刀硬是將男子的兩根指頭削落下來,十指連心的疼痛讓男子再也控制不住,口中不斷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葉星辰似乎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一樣,一副很是不好意思的表情出現在臉上,是的,男子甚至看到了他臉上的一抹羞紅。